部采购物资,带回了一筐芒果、两把芭蕉、一袋发黄的大米和一桶看起来不太纯净的食用油,还有一包缅甸本地香烟说是要拿来跟村民套近乎。
刘丧在院子里调试他的新录音设备,对着远处的山头发出一段扫频信号,说这一带的地质回声相当异常。
长乐换了一件清爽的短袖和一条到脚踝的棉麻长裤,把马尾扎得高高的,说要跟吴邪一起去村里走访调查。
黑瞎子本来想跟着去,被吴邪拦住了。
“你去了人家村民全都不敢说话,一张冷脸杵在那跟讨债似的,我们是去搞调查不是去剿匪。”
黑瞎子难得没有坚持,只是站在吊脚楼的阳台上看着她的背影走远,直到她在村道拐角处被一棵鸡蛋花树挡住了,才收回目光。
村里几十户人家男男女女老老少少,没有一个开口讲一个字。
他们用眼神、手势、点头、摇头、以及与生俱来的沉默表情与人交流。
吴二白说当年科考队记载过这个村庄的这一特征,但没人知道原因是村子里一直供奉的某样东西,还是什么更古老的禁忌。
他们这次来就是要找到原因,雷城的具体坐标,极有可能就藏在这条村子里世代相传的某种“不能说的秘密”里。
长乐和吴邪在村里走访了一圈,在村道尽头碰见了一个蹲在椰子壳堆上补渔网的老头,又在一个堆满空陶罐的屋檐下找到一个正在晒槟榔的阿婆。
两个人都用手势比划着跟他们“聊天”,指指远处某座山,指指地面,再摆摆手,表情讳莫如深。
长乐学着她们的样子比划了一阵,竟比那些专家还快地理解了对方在说什么:山里,雷,不说话。
他们沿着村路往回走,路过一间最小的吊脚楼。
门忽然开了,从里面走出一个佝偻的老婆婆。
老婆婆穿着一身黑底绣彩线的民族衣裙,头上包着靛蓝色的头巾,脖子上挂了三四串银链子。
她手里拄着一根乌木拐杖,走起路来颤颤巍巍,好像一阵风就能吹倒。
她看见长乐,先是愣住,然后整个人一抖,拐杖差点脱手。
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撞在了门框上。
长乐赶紧伸手去扶她,用刚学的缅甸语夹着手势说:“您没事吧?”
老婆婆被长乐扶住了胳膊站稳,却像被烫了一样猛地缩回手,干枯的手抓住了胸前那几串银链子上的一个吊坠拼命攥紧。
她看着长乐,又看了看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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