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嗽。
他忽然想起吴二白下午说过的话,“这个村子的人不是不能说话,是怕遭天谴。”
他不关心天谴,但他知道楚楚碰他手背的动作,长乐嘴上说“没感觉也是问题”,其实真正在意的是他没有立刻躲开。
可他没躲开是因为他根本没注意到。
这才是最要命的问题。
第二天一早,长乐起得很早。
她推开竹门发现黑瞎子还睡在门廊的竹椅上,身上搭着一件薄外套,晨露把他的头发打得微湿。
她转身回屋拿了一条薄毯子轻轻盖在他身上,然后去找吴邪。
村口的鸡蛋花树下,吴邪已经等在那里了,脖子上还系着那条围巾,手里拿着笔记本和一支铅笔。
楚楚也在,看见长乐过来友好地朝她点点头,然后用手语比划着问:你们要去哪里?
吴邪刚要回答,长乐先开了口:“我们去村东边那几棵贝叶棕附近转转。你不用跟着。”说完微笑了一下,拉着吴邪走了。
整整一上午,长乐跟着吴邪把哑巴村东边那片雷击木和贝叶棕全部踏勘了一遍,采集了七八处雷暴痕迹样本,还发现了一座被藤蔓完全覆盖、像祭坛一样的低矮砖台。
她戴着从黑瞎子装备箱里顺来的遮阳帽,爬坡下坡没抱怨一声,甚至主动帮吴邪做了好几组方位标记。
“这块地的电磁残留有点反常,需要回去拿刘丧的频谱仪再来扫。”
“好。”
回到营地已经午后了。
她热得浑身是汗,把背包往门廊的竹地板上一放,先给了吴邪一瓶矿泉水,又拿了几颗在村口买的番荔枝分给胖子和刘丧。
吃东西的时候跟大家一起讨论雷城坐标的推断,语速正常,表情正常,吴邪说笑话她还是第一个笑出声。但她从始至终没有跟黑瞎子说一句话。
晚上气氛越发诡异。
大家围着院子里的篝火吃烤鱼,吴二白用缅语跟几个村里长老慢吞吞地聊着当地传说,刘丧架起设备试图录远处的雷声,王胖子趁吴邪不注意把他那份烤鱼也顺走了。
木柴烧出的烟裹着焦香飘上夜空。
楚楚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从厨房方向过来,把果盘放在小桌上,然后自然地坐到了黑瞎子旁边的竹凳上。
她没有挨得很近,只是把果盘推向他那边,用手语问:明天如果进山,你也去吗?
黑瞎子点了点头。
楚楚笑了一下,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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