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谢,蒲扇继续轻轻摇着,微风拂起她额前的碎发。
她指了指他手臂上那道从手腕划到肘弯的旧疤,用两只手比划问:怎么弄的?还疼吗?
“两年前的旧伤,早不疼了。”黑瞎子随口答了一句,重新低头看档案。
楚楚的蒲扇停了一下,又摇了摇,然后放下扇子给他续了杯热茶,把茶杯推到他手边时小指手背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背,动作自然得像是无意的。
黑瞎子正在跟吴二白讨论档案里的雷公石像分布图,没有注意到这个细节,只是微微往旁边挪了挪手肘端起茶杯嘬了一口。
而帐篷外面,长乐刚从村里回来,手里的芒果差点掉在地上,她穿过村道拐角,正准备撩开帐篷帘子。
山风吹起帘子一角露出帐篷里的画面,视线正好越过遮着门口的那片军用帆布边隙,把她定在原地。
她看到一个年轻姑娘站在黑瞎子身边替他扇扇子,用那双蜂蜜色的手触碰他的手背,而他只是稍稍移了一下手,没有嫌恶,没有拒绝,看那姑娘的眼神还带着跟看别人时完全不同的耐心。
长乐慢慢放下帘子,转身往回走。
她的脚步很轻,轻得像踩在棉花上,但手指已经不知不觉把芒果的皮掐出了一个深深的指甲印,芒果汁顺着拇指往下淌。
她快步走回自己住的那座吊脚楼,在门廊下站了一会儿,低头看了看手里被掐烂的芒果,把它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
她的手被芒果汁弄得黏糊糊的,去井边打水洗了很久,久到指缝都搓红了。
楚楚带来的水壶在帐篷里彻底凉透的时候,黑瞎子终于从吴二白那里告了辞。
他回到吊脚楼时暮色刚刚从远山背后漫上来,门廊下的小桌上放着一盘刚切好的青芒果,长乐坐在竹椅上,正用小刀削着芒果皮。
换上了一条她带来的棉麻灯笼裤,头发也重新梳过,但她削芒果的动作有点用力过猛,果肉翻出来时刀尖卷掉一大块,和砧板碰撞发出笃笃笃的沉闷响声。
“我来。”黑瞎子弯腰想接过她手里的小刀。
“不用。”长乐继续削着芒果皮,刀尖稳稳地把最后一点皮削掉,然后把芒果切成两半放在碟子里,拿起一半开始吃。
“怎么了?”黑瞎子在她对面坐下来,伸手去接她手里另一半芒果,被她躲开了。
她连看都没看他一眼,拿着芒果起身走回屋,走到门口时顿了一下,头也不回地说了句:“没什么,就是发现你给邻居妹妹倒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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