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黑瞎子正在吴二白的帐篷里谈事。
两张行军椅一张折叠桌,桌上一壶泡了不知道第几泡的普洱,烟灰缸里戳着两根烟蒂。
一根是吴二白的老牌子,另一根是黑瞎子刚才陪抽的。
“哑巴村的秘密,不在于他们不能说,而在于他们不敢说。”吴二白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旧到泛黄的缅文档案,封面上盖着褪色的军政府时期的公章,“三十年前这边发生过一件事,村里忽然开始死人,后来考古队的一支外国分队过来提取过水源和土壤,什么毒都没验出来,最后只能把原因归为心理传染。这不是科学解释,这是科学没法解释的时候拿来糊弄人的,当地人自己管这个叫神罚。”
“神罚什么。”黑瞎子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凉了,又苦又涩。
“听雷的结果。”吴二白把档案翻到最后一页,里面夹着一张黑白照片,照片上是一尊残破的石像,造型跟他们在地宫里见过的雷公像如出一辙。
“凡是试图用某种装置听雷的人,他们的语言能力会被剥夺。是某种更高层级的精神攫取。你看现在这村子里的人,能听见能发声,就是不开口。我推测,他们的祖先当年协助过南海王在这里建造某样听雷装置,或者是无意中撞见了不该撞的东西。之后一代一代传下来,变成整个村子的集体残疾。这不是普通的禁忌,这是被雷声惩罚过的。”
忽然,他停下了。
黑瞎子的视线也从档案上移开了。
两人同时往帐篷门口看去。
门口探进一颗脑袋,脸圆圆的眼睛亮亮的,皮肤是健康的蜜色,扎着一条粗粗的麻花辫。
她没出声,只是冲里面的人笑了一下,用指节轻轻叩了叩帐篷柱子弄出一点声响,然后举起手里的竹盘示意茶凉了,她是来送水的。
楚楚。
吴二白雇的当地向导,村子里唯一一个愿意主动跟外人打交道的姑娘。
她不会说话,但人很机灵,干活也很利索。
吴二白笑了一下,朝她招招手,接过竹盘上那壶新烧开的热水。
楚楚把水壶放下,绕过折叠桌自然地走到黑瞎子旁边,弯腰把一碟切好的青芒果放在他手边。
放完了没有走,站在他椅子旁边,低头看着他的侧脸,眼睛里的光忽然变得很柔很亮,拿起手边的蒲扇轻轻摇着给他扇风。
黑瞎子好像感觉到了,抬头看了她一眼,用缅语说了句“多谢”。
楚楚摇摇头表示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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