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陛下,是臣方才观刘裕陵有感,随口念了几句。”
“朕就知道。”周景帝点了点头
走回御座前,没有坐下,转身面向众人。
“今科一甲三人何在?”
魏逆生、谢临、王堪同时出列,躬身道:“臣在。”
“琼林宴上,不可无诗。
朕今日亲点。
你们三人,各作词一首,或诗一首,以刘裕陵为题。
佳者,朕当亲赐玉笏板。”
玉笏板。
这三个字一出来,敞轩里安静了一瞬,然后是压都压不住的骚动。
笏板是朝臣上朝时手持之物,用来记事,也用来礼敬。
玉笏板,那是三品以上大臣才有资格用的。
“开始吧。”周景帝坐回御座,靠在椅背上,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不必急,朕等得。”
周景帝一句【不着急】让敞轩里安静了下来。
一百多双眼睛盯着那三个绯袍少年。
魏逆生的脑子在飞速地转。
辛弃疾的《永遇乐》他已经念过了,不能再念。
念别人的?
苏轼的?太疏狂。
李清照的?太婉约。
哪一个都不合今日的场合,哪一个都不是他自己。
不是自己写的,终究不是自己的。
这时谢临率先想到,上前一步请求赐笔墨。
周景帝应允。
谢临走到案前,拈起笔,不紧不慢地蘸墨
笔锋婉转,一行行书如流水般泻在纸上。
他写的是一首《鹧鸪天》
词牌选得雅致,辞藻富丽却不浮华
字里行间透着一股从容不迫的气度。
他写完后,放下笔,退后一步,轻轻吹了吹墨迹,双手呈上。
【鹧鸪天·琼林宴】
【五月京都花满城,新科齐唱东华名。
御筵初开闻喜宴,玉液频斟圣主情。
松柏翠,暮云平。刘郎陵上月胧明。
今朝不负平生志,来日长缨定海清。】
周景帝看了一遍,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将纸笺放下,拿起了王堪的。
王堪写的是五言古诗,字迹端方朴拙,一笔一划都老老实实,像他这个人。
《五古·谒刘裕陵》
驱马过陵阙,松柏自森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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