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逆生略略一顿
“一个六品都察院经历司经历,有何资格置喙?”
闻言,崔氏面色煞白。
“再者。”魏逆生语气平平
“二伯在工部,不也是靠着祖父余荫,方坐到今日这个位子?
这些年来,他可曾做过一件让人挑不出错处的事?”
崔氏哑口无言。
她只以为魏逆生仍记恨当年之事
心中一急,两行泪便落了下来,竟起身便要下跪。
魏逆生岂敢受此得祸大礼,连忙起身侧避。
“逆生,孩子……”崔氏哽咽道
“是我们当年对不住你。
可一笔写不出两个魏字啊,他毕竟是你父……”
“他不是我父亲。”魏逆生断然截住
“我父乃魏明远!!”
“可是……”
“不必可是了。”魏逆生目光微沉
“你们既来求人,我倒有一事不明,想请教。”
崔氏抬起头,泪眼婆娑地望着他。
“二伯做到工部侍郎这个位子,是谁出的力?”
崔氏一怔。
“是沈端。”魏逆生替她答了
“尔为沈党,满朝皆知。”
崔氏面色愈发惨白,嘴唇哆嗦了几下,终究说不出话来。
“还有你崔家那位嫡出的兄长。
当年老师出力,将他从太原府调回南直隶
此后频频迁转,哪一次不是走的沈端门路?
崔家靠着沈端这棵大树,捞了多少好处,你心中岂能无数?”
魏逆生向前迈了一步,声音不紧不慢,却如钝刀割肉
“如今出了事,你第一个想到的
不是去求沈端,不是去求你崔家的亲兄弟
而是来求我?求一个过继出去,分宗另立的‘外人’?”
崔氏浑身发颤,目神乱飘。
“还有魏守正。”魏逆生语气愈发冷厉
“他是魏家嫡长子,秦公弟子,二伯的亲儿子。
上疏为父求情,天经地义。
陛下纵使不允,亦不至于怪罪。
孝道所在,谁能指摘?”
“可你们没有让他上疏。为何?”
崔氏低下头,不敢看他。
“因为你们怕。”魏逆生一字一句道
“你们怕守正替二伯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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