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榜不成?”
一句话,让冯观一时间还不来口。
姜氏看他这副神情,心中长叹,面上却不露分毫,只柔声慰道
“官人,辞儿年纪尚轻,此番不中,下科再来便是。
阿翁在朝中人脉,终有用得着之日。
不必急在一时。”
冯观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
即使妻子姜氏说得对,可心里那股不平之气,却不是几句道理能压下去的。
.......
正此时,船舱门帘掀处,冯辞从中走出。
二十岁,身量中人,面容清秀
眉目间依稀冯观之影,书卷气尤胜。
一袭青布棉袍,外罩斗篷,发以木簪绾之,周整端然。
冯辞走到船头,向冯观与姜氏各施一礼:“父亲,母亲。”
“船将泊岸,请移步内舱。
外间风雪盛,莫要受了寒。”
冯观看着自己独子,眸光复杂,颔首,转身向舱中行去。
可刚走到舱口,突然站下,回望冯辞,犹豫再三,终道
“辞儿,到了京城,见了祖父,说话谨慎些。
你祖父脾气大,莫要顶撞。”
冯辞垂眸:“儿省得。”
冯观点头入舱,而姜氏却没有随入
反而走到冯辞身前,为其整了整被风拂乱的衣领,轻声相询
“辞儿,你父亲刚刚的话,你听见了?”
冯辞抬眸视母,低声道:“父亲为儿忧心,儿心皆明。”
姜氏看着儿子澄澈的眼睛,不由心疼。
这个孩子自幼明理,从未令人费神。
可越是明理,心中藏事越深。
秋闱落第,闭口不言,可心中又岂能无苦?
“辞儿。”姜氏轻声道
“妹妹定亲的魏家子,你可晓得?”
“晓得。”冯辞点头道
“魏逆生,三元连中,户部度支司主事,天子门生。”
姜氏微微一笑:“你倒是查得清楚。”
冯辞没有接话。
三元连中、翰林修撰、粮储疏震动朝堂
任户部支度司主事,今又钦点清查苏州府积欠专使。
年十七,从五品,御赐绯袍,天子门生。
不想清楚都难啊!
“辞儿。”姜氏轻轻握住他的手,语意渐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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