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眸闻了一句
“你十七岁时,在做什么?”
冯观面色一白。
他十七岁时,尚在国子监读书,连秋闱都未过。
“你不必难堪。”冯衍语气缓了下来
“老夫不是拿你跟他比。
老夫是要告诉你,福娘这门亲事,老夫没有看错人。
魏子安是老夫这辈子最得意的弟子,也是唯一能托付冯家将来之人。”
冯观面色愈沉。
“父亲,既如此,儿尚有一事,当言不当言?”
“讲。”
“辞儿秋闱落第,儿心中……”
冯观抬首,迎上父亲目光
“实乃忧心如焚。”
“父亲立朝数十载,门生故吏遍天下
儿不敢妄求父亲为辞儿谋何官职,只求父亲.......
能否为他说句话,指条明路?”
冯衍默然不应。
“父亲!”
冯观再唤,语愈急切
“辞儿非如儿这般庸懦,亦不及父亲天纵之才。
可他毕竟是父亲亲孙,是冯家骨血。
父亲栽培魏家子,儿绝无半句怨言。
然,骨肉至亲.......
何以魏子能着绯袍,辞儿便不能?”
“讲完了?”冯衍截其语,声不甚高,而寒若腊月朔风。
冯观愕然。
“你以为,老夫未曾助过辞儿?”
冯观语塞。
“辞儿启蒙,老夫亲择西席。
辞儿读书,老夫自国子监借取善本。
辞儿赴秋闱,老夫托人探主考偏好,为之押题,修书递信。”
“可结果如何?”冯衍转身,目光如炬
“仕途初关,尚且不过……”
冯观张口结舌,一字难出。
“你说老夫栽培魏子,冷落辞儿。”冯衍冷笑
“呵,辞儿若有魏子一半才具,老夫何须舍近而求远?”
冯观面如纸白。
冯衍观其形状,又怒叹。
“你方才问,何以辞儿不能着绯袍?”
“因为....”冯衍深吸一气,缓缓道
“他尚不格,亦配不上那身绯。”
“父亲!!!”冯观霍然起身。
“坐下!!”冯衍沉声叱喝。
父威,惧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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