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彦明。”魏逆生再度开口
“不语即不认。
不认亦不妨
本官掌中证据,定尔有余。
然今日请尔,非为定罪.....”
魏子语尚尽,何彦明猛抬其首,厉声截断。
“魏逆生!休想借我命以博尔名!”
“吾非错,唯输耳!”
“呵呵,说句难听的.......
若非你当初在京都掀翻粮仓一案,我何至于此!
今日尔胜我败,欲定何罪,口舌便足。
尔借我以收民心,与当年我借万民伞以饰门面,又有何异!!
呵呵,哈哈哈哈!!
取富贵青蝇竟血,进功名白蚁争穴!!”
魏子闻此妄言,抬眸眯目,遂绕案而下,直趋何彦明前。
两侧卫兵不待吩咐,当即上前
一人一脚踹开矮凳,一左一右,扣肩按臂,将何彦明死死押跪于地。
何彦明仰面,眼前绯袍如血,玉衡垂腰,居高临下。
魏逆生微俯其腰,面近其耳,声轻言冷:
“是,又如何?”
“你.......”
何彦明方欲张口,卫兵已一左一右
扼其颈,压其首,死死按于地上。
魏子转身,声含叹惋,扬声道:
“何彦明,尔冠乌纱,服绯袍,牧苏州六年矣。
六年间,受银、匿状、纵僧、鬻民。
呵呵,至今犹不肯认一‘错’字。”
“今日,本官奉旨按律。
尔既服罪,当解此冠,去此服,以待朝廷降罚。”
何彦明闭目。
魏逆生返身案前,取备就行文一卷,授张载。
张载展卷朗宣。
其文不过数百言,列罪六条
匿状不察,纵容奸僧
截留漕粮,私分库银
欺瞒朝廷,辜负圣恩。
读六罪,唾知府。
张载宣毕,掩卷退立。
魏逆生步至何彦明前,垂目而视。
“这绯袍,你不配。”
语落,眸色一寒,沉声喝道:
“来人,扒了他的官服!”
令下,左右卫兵应声而前,鹰鹞搏兔。
一人扣其肩臂,一人探手至颌下
五指扣定幞头系带,猛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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