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在否?”
贺润一噎。
褚员外摆手:“贺老三,你投,我等不管。”
“可你今日坐此,听我等言:联合非为刘家,乃为我等自己。”
“各房出人、出银,结一张乡约:
一家被抄,众家上控
一家自首,众家绝之
一家开田,众家罢市。”
“魏逆生再狠,亦不能尽抄西安之绅。
他抄愈多,西安愈乱,西安愈乱,京中愈有话。”
卫员外忽道:“是.....让我等上京告御状?”
“告谁?”褚员外眼皮未抬,“通政司?”
“呵,晋王之疏且参不动他,京中留中不发。”
“我等乡绅之状,递入,谁视?”
“那联名公呈呢?”
“公呈是递到行辕的。”褚员外道:“是递给他魏逆生看。”
“递给他看,有什么用?”赵员外嘟囔。
“倒也是有用。”褚员外缓缓道:“咱们不是要他准,是要他为难......
他若收了公呈,就得给京中一个说法
他不收,就是逼着乡绅上京。”
“逼急了,西安的乡绅,就不是联合,是闹了。”
众人相视,终颔首。
“好。”褚员外起,双手收袖。
“今日午后,各房以名帖送来。
我等联名,先递一纸公呈,言清田扰民、胥吏逃亡、田无人丈。”
“给他魏逆生一个‘寸步难行’!”
……
午后,钦差行辕,大堂。
堂外立一群穿绸之人:山西、陕西,共七家盐商。
为首二人:山西王掌柜,陕西郭掌柜。
堂上,魏逆生坐于案后,崔福捧两卷文书立于侧。
“诸位远来。”魏逆生客气。
“不敢,不敢。”众人回礼。
“苏州沈家(沈明轩)、京都李家所托(张载岳父),我等自当来。”
“只是,不知大人……”
“本官请尔等来,只为一事:商屯。”
堂下盐商相视。
王掌柜前一步,拱手道:“大人,小的们是商人,只会算账,不会种田。”
“本官不用尔等种田。”魏逆生道
“本官用尔等认田。”
说罢,遂以第一份文书推至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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