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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屯三条。”
“其一，认种抛荒军田。
西安卫之抛荒军田，尔等认多少，本官给多少
认了田，纳粮，换盐引。”
“其二，三年免科，五年纳子粒。
头三年，田中所出，皆尔等之
第四年起，按亩纳子粒。”
“其三，不得过额，不得买田，三年一核。
认田有数，一亩不许过，田只许种，不许买
三年一核，核出弊来，田入官，盐引追回。”
堂下算盘之声，轻轻作响。
郭掌柜眯眼，问道：“大人，一引盐，纳多少粮？”
“一引，纳粮一石五斗；先给引，后纳粮。”
“三年免科，五年纳子粒……此五年中，田若荒乎？”
“荒，则本官收田，追引。”
“盐引，是官引，抑商引？”
“官引。”
“本官代尔等请引，尔等代本官纳粮。”
王掌柜与郭掌柜对一眼色。
“大人……”王掌柜缓缓道：
“小的们斗胆问一句：此田，是抛荒之军田，还是……乡绅手中之田？”
魏逆生视其一眼。
“昨夜，有人递话与尔等，言西安之田在乡绅手中，认田即与乡绅为敌，是不是？”
二掌柜皆不言。
“本官告尔等。”魏逆生道：“抛荒之军田，册上有数。”
“尔等认了田，自带账房，自请丈量。”
“你们的账房，比本官之胥吏精得多
你们的尺，亦比官尺可靠得住。”
“你们代本官量清其田，本官与尔等盐引。
至乡绅手中之田……”魏子语气一顿
“尔等量到何处，本官查到何处。”
堂下，数名盐商眼都一亮。
“还有一条。”魏逆生道：“尔等认田，只认抛荒。”
“可是量田，须量全庄。
量出乡绅之寄名、诡寄，报与本官，本官免尔等一成之引粮。”
“此一成，是本官与你们的账房钱。”
王掌柜沉吟，忽道：“大人，小的们有一层顾虑。”
“说。”
“小的们在西安有铺面，有盐场，有伙计
乡绅在西安数百年，根深叶茂。
我等认了田、量了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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