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争,后方以名争啊!!”
......
寇元进殿时,脚步已有不稳。
他于殿门外站定,由内侍替其解了腰间鱼袋,又接了象笏
此是入对之礼,虽是深夜,礼不可废。
随即,寇元抬手正了正幞头,拢了拢紫袍衣襟
进殿后,趋行七步,至御榻前三步,止。
整冠,敛笏,把笏板插回腰带,撩袍,屈右膝,跪。
再拜,稽首。
头抵青砖上,停了停。
“臣寇元,叩见陛下。”
声发哑,气亦有些短。
帝于榻上看着,未立刻叫起。
老臣跪在那里,肩背耸耸,紫袍褶子,层层堆在腰后。
半晌,帝乃道:“起来吧。”
寇元却又拜了一拜,方扶膝起身
起身时,膝骨“喀”的一声,十分清晰。
“赐座。”
“臣不敢。”
“坐。”
寇元这才躬身谢座,斜身于绣墩上坐下,只坐半边,脊背挺直,象笏依旧抱于胸前。
“陛下。”寇元开口,声有微哑
“陇西败报,陛下看过了?”
“看过了。”
“臣请陛下,再看一遍。”
寇元自袖中取出一叠纸,双手捧着,递上去。
王承接过来,送至御前。
帝不接。
“尔但说无妨,朕无意观字。”
“是。”闻言,寇元缓缓开口道
“陇西五州十七县,陷者十一,兵折三万,民逃者以十万计
兰州、金县、安定、会宁,一路开门
靖虏卫援军,折千余,秦州告急,曹家闭门议降!!”
“短短一月。”
“臣记得,魏逆生到西安,是五月初。”
“五月到九月,四个月,四个月后,陇西没了。”
殿中一静。
“寇元。”帝冷声道:“你是来指责朕的么?”
“臣不敢!!”寇元持象笏起身
“陛下,魏逆生清田,非乃清田,唯是清人。”
“四镇将门,一个一个,当成乡绅来清
把军户之田,当成私田来授,把商人之盐引,当成买卖来做。”
“将门是什么?是将门之祖业,是边墙上的兵
军户是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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