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的前营压着对面打。
后营从左坡绕上去,截断了弓弩手的退路。
马达带着三十匹战马从北口冲进来,铁蹄踏在碎石上震的山谷嗡嗡响。
石壁里埋的暗桩刚探出半个身子,就被骑兵的长矛钉回去了。
郑奎的两百多人被切成了三段。
山坡上一段,谷底一段,石壁根儿底下一段,互相看得见,够不着。
郑奎退到南口附近,站在拒马桩后头,胸口起伏着,看着前方溃败的场面。
然后他笑了。
这一笑比刚才那个阴多了。
“荒州王——”
他把长刀横在胸前,刀身上浮起一层暗青色的光。
“你这些兵是不错,打了这一阵,也该精疲力尽了吧。我倒要看看,你拿什么拦武者?”
他的手往身后一挥。
南口的拒马桩后面,几十个黑衣人掠了出来。
这些人没穿铁甲,没拿盾牌,每人一柄窄刃短刀,脚下生风,身形掠过谷底的乱石堆,直扑赵子常的阵列。
三品武夫。
每一个都是。
几十个三品武夫冲进步兵阵里,跟狼进了羊圈没区别。
赵子常的枪阵被撕开了一个口子,老兵们拼命堵,堵不住。
唐长生站在北口,看着谷底的局面,没动。
顾小山凑过来。
“主人。”
唐长生没说话,只是抬了一下下巴。
顾小山咧嘴一笑,把那副嬉皮笑脸的壳子从脸上摘了个干净。
他转身,朝身后的黑暗处发出一声短促的唿哨。
唿哨声不大,但穿透力极强,在山谷里弹了两弹,传进松林深处。
然后——
谷底的乱石堆后面、松林的阴影里、石壁的凿痕上方,一个接一个的身影冒了出来。
少年。
全是少年。
十五六岁的年纪,面容稚嫩,身量还没长开,手里各提着一柄窄剑。
隐字一脉。
他们无声无息地出现在战场上,跟从石头缝里长出来的一样。
郑奎对上了其中一个少年的剑。
三招之内,他觉出不对。
这些少年的剑路怪的离谱,不走正面,专挑刁钻角度切入,每一剑都阴柔至极,像蛇在草丛里游。
但力道不够。
他们体内没有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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