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件事,三哥。”
“我们的探子都被人干掉了。”
唐麟的脸僵了。
“什么时候的事?”
“你不知道?”
唐麟没答。
唐昊嗤了一声。
“枯骨岭外围方圆十里,我布的人五个,你布的人七个,加上天机教那边的眼线,一共十六个。”
“我从北边过来的时候,沿途清点了一遍。”
“一个都没找着。”
唐麟的后脖颈渗出一层冷汗。
十六个探子,全没了。
不是被官兵抓的,不是被绿林劫的——绿林劫了会留尸,官兵抓了会传讯。这十六个人是凭空消失的,连尸首都没留。
“郑奎昨天还传了信回水洲。”唐麟的嗓子有些紧。“说一切按计划布置。”
“那现在郑奎的尸首在哪?”
唐麟没答。
唐昊看着他。
“三哥,你叫我千里迢迢来看戏,戏台上的角儿先死了一个,台下的看客先少了十六个,你告诉我——”
“发生了什么都不清楚,你知不知道我出来要瞒过父皇的眼线有多难?”
唐麟的呼吸停了一拍。
松林边上,灰衣幕僚缩着脖子站在马车旁。
他偷眼看了一下两位殿下。
三殿下的脸已经青了。
五殿下平时在朝堂上多温润一个人,笑起来眉眼弯弯的,连骂个下人都不带高声的。
但今天这个五殿下,幕僚不敢看第二眼。
那双眼里没怒气,没火,就是平平的看着三殿下,看得三殿下后退了半步。
幕僚的喉咙咽了一下口水。
宫里都传,五皇子温润如玉,是诸皇子里头脾性最好的一个。
幕僚以前也是这么觉得的。
但今天,他改主意了。
唐麟稳住脚跟。
“五弟,话说回来,那十六个探子……不一定是同一拨人干的。”
“不是同一拨。”
唐昊的回答快得让唐麟噎了一下。
“是同一个人。”
“一个人?”
唐昊从袖中摸出一样东西,搁在唐麟手里。
是一根断了的弓弦。
弦的断口齐整,不是磨断的,是利器一刀切的,切口角度精准到只有一种可能——内力贯注的指力。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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