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把这盘棋翻来覆去转了两圈。
左相不是来站队的。
左相是来搅局的。
他把鸣德妃的消息同时透给多方,让所有人都动起来,然后他坐在京城里看谁先露头、谁先犯错。
老狐狸。
“方先生。”唐长生开口了。
方砚秋微微欠身。
“左相让你来帮我,那我问你一件事。”
“殿下请讲。”
“那封密信——”唐长生从袖口里抽出那张纸条,展开,缺了拇指的朱砂手印朝着方砚秋。“是送给谁的?”
方砚秋的笑凝在脸上。
他的视线落在那枚手印上,瞳仁缩了一瞬。
这一瞬极短,但唐长生捕捉到了。
方砚秋不知道这封信被截了。
或者说——左相没告诉他这封信的存在。
幕僚长不知道的事,说明左相有另一条暗线,连自己最亲近的谋主都瞒着。
方砚秋的笑慢慢恢复了。
“殿下,这封信……在下确实不知。”
唐长生把纸条收回袖中。
“那你知道什么?”
方砚秋沉默了三息。他的视线从唐长生脸上移到苏凌薇脸上,又移到苏沐橙脸上,最后收回来。
“在下知道一件事。”
他的嗓门压得更低了。
“衡州城里,现在不止周庸一个人在等殿下。”
唐长生没接话。
方砚秋往前又凑了半步,几乎贴到了唐长生耳边。
“三殿下唐麟,昨夜已经进了衡州城。
唐麟。
枯骨岭北边松林里跟唐昊碰头的那个三皇兄,郑奎的幕后主使,天机教的金主之一。
他也去了衡州。
唐昊去了衡州,唐麟也去了衡州,穿龙袍的人去了衡州,左相的暗信指向衡州,三百驻军从衡州出发。
所有人都在往衡州聚。
方砚秋直起身,退回五步外的距离,脸上重新挂起那副不咸不淡的笑。
“殿下,相爷说了,方某此行只听殿下调遣。殿下让我做什么,我便做什么。”
唐长生盯着他看了五息。
“方先生,你跟了左相多少年?”
“二十一年。”
“二十一年的幕僚长,说借就借出来了?”
方砚秋的笑纹又深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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