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把自己经脉里那些破烂玩意儿清干净。”
老头的手指还戳在唐长生胸口,指尖带着一股发烫的热力。
唐长生往后退了半步。
“经脉堵塞是先天的,怎么清?”
老头把手收回来,在裤腿上擦了擦,嘟囔了一句。
“先天堵的,后天就通不了?谁跟你说的?”
“杨雪衣。”
老头嗤了一声。
“那丫头片子才几岁?她懂个屁,聚贤殿那帮老鬼半辈子缩在洞里不见天日,眼界窄的没边了。”
“经脉里的杂质,那叫封,跟堵两码事。”
唐长生的后背紧了一下。
“封?”
“有人在你还没出娘胎的时候,就把你经脉给封了。”
“至于是谁封的~”
唐长生后脑勺一阵发紧。
母妃?
不对,杨雪衣说的是先天,老头说的是封,先天的堵塞,是有人在他出生之前就动了手脚。
能在胎儿经脉里做手脚的人,要么是给母妃接生的医者,要么~
是母妃自己。
“为什么?”
老头没回答,拎起锈剑,歪歪斜斜往松林里走。
“前辈!”
“想通了再来找我。”老头头也不回。
“想不通的话~”
他的身影没入松林深处,只剩一句话飘回来。
“就去问你那个小姨妈。”
松针晃了两下,没声了。
唐长生站在原地,手指按在自己胸口。
经脉里的东西,打娘胎里就让人封了进去,母妃在他出生之前,亲手封住了他所有的修炼可能。
为什么?
怕他太强?怕他被人盯上?还是~怕他重蹈前朝皇室的覆辙?
一个前朝公主生下的孩子,如果天赋异禀,经脉通畅,修炼起来一日千里~
这个孩子,在皇宫里活不过三岁。
唐长生把手从胸口放下来。
母妃在救他。
从头到尾,都在救他。
……
聚贤殿。
大殿深处,三盏青铜长明灯浮在半空,灯芯是拇指粗的冥蚕丝,焰头碧绿,不跳不晃,把周围十丈照的惨白。
殿中央悬着一面铜镜,镜面朝下,镜背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三条细如发丝的红线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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