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制王建势力。
野心已定、绝不甘心为人作嫁的王建,自然不愿将到手的基业拱手让人。他表面恭敬顺从、遵从朝廷号令,对韦昭度礼敬有加,暗地里步步设局、暗中夺权。为震慑朝廷官员、逼走韦昭度,王建暗中罗织罪名,诛杀韦昭度麾下多名亲信幕僚、心腹将佐,以无声的血腥手段施压示威。
韦昭度一介文臣、远来入蜀,无兵权、无根基,目睹王建杀伐果断、野心毕露、手段狠厉,瞬间心生惊惧、惶恐不安,深知自己形同傀儡、无力制衡骄兵悍将,继续留蜀必有性命之忧,最终心生怯意、不敢久留。
迫于压力、无可奈何之下,韦昭度只得默认既定事实,将西川数万大军的兵权尽数移交王建,仓皇请辞、班师回朝。临行之际,王建更是极尽演技、伪装忠义,在韦昭度马前伏地长跪、痛哭流涕,一副依依不舍、感念恩义、不忍别离的赤诚模样,佯装忠于朝廷、敬重上官,骗过所有人耳目。
可待韦昭度前脚离开蜀地、远离巴蜀之后,王建即刻撕下伪装、显露枭雄本色,第一时间派兵封锁蜀地各处关隘要道,彻底切断两川与中原朝廷的军政、交通、讯息联系,隔绝中原管控,彻底关上蜀地大门,开启了闭关自守、割据自立的格局。
大顺二年(891年),时机彻底成熟,王建集结麾下全部精锐兵马,对西川治所成都发动总攻,一鼓作气攻破成都坚城,彻底平定西川全境。此后数年,他持续对外用兵、开疆拓土,接连攻灭东川割据势力、攻取汉中之地,陆续吞并秦州、凤州、阶州、成州等巴蜀周边州县,疆域急剧扩张,控地数千里、带甲数十万,坐拥沃野千里、山河天险,成为与中原朱温、河东李克用、淮南杨行密并列的晚唐四大顶级割据枭雄,雄霸西南、威震天下。
天复三年(903年),历经数次宫变、战乱胁迫、早已形同傀儡、毫无实权的唐昭宗,无力制衡藩镇、只得顺势承认既定事实,正式下诏册封王建为蜀王。此番册封,让王建的巴蜀统治获得了大唐朝廷的官方正统背书,名正言顺、法理完备,彻底合法化其割据两川的霸业。
然而坐拥蜀地、权势滔天的王建,却始终迟迟不肯称帝、无意进取中原。究其根本,并非无争霸天下之心,而是其心思缜密、极重名节正统,不愿落得弑君篡位、乱臣贼子的千古骂名。他始终隐忍蛰伏、静待天时,执意等待一个天下公认、无可指摘的完美契机,让自己的改朝换代、建国称帝具备绝对正统性,名正言顺、顺应天命。
天祐四年(907年),王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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