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支棱起来,把那段话听了个大概。
她没有出去对质,也没有立刻去找苏微微。她往回走,在廊下坐下来,把听到的那些话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这些话的落脚点太一致了——乡下、粗笨、不清白——像是照着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打她来苏家这些天,苏微微在外头的交际要比她多得多,苏家父母又半点不会替她们两姐妹里的她出头,这流言是从哪儿冒出来的,用脚趾头想也能猜个八九不离十。
但猜到是一回事,她现在没有一个字的实证。
而且更棘手的是,司家那边会怎么想——林兰香那样细心的人,这些话未必没传进她耳朵里。
苏云云坐在廊下,仔细想了想,最终起身,拿了一件外衫,叫人去说,她想去司家送一样东西,顺带拜见一下司夫人。
她带去的那样东西,是她在储物空间里翻出来的几样在这个年代极难得的草药,专门配了一副老方子。那方子她记得极清楚,是她前世在急诊轮转时,碰到一个老中医开给一个慢性关节痛的病人的,效果极稳。
她来司家的时候,正碰上司家的一个亲戚——司怀午的姑姑,已经七十多岁,在司家暂住,手关节积年的旧毛病,天阴下雨就疼得睡不着,吃了不少药,一直压不住根。
这事苏云云是在上次来司家时,从一个细节上看出来的——那位老太太倒茶的时候,右手中指关节处有一个极微小的、习惯性的避让动作,是长期疼痛留下来的护痛本能,不是专门留意的人注意不到。
林兰香见苏云云来,客气地把人让进了堂屋,叫人上茶。两人坐下来没说几句话,苏云云便不动声色地把带来的草药摆出来,说是自己从前在乡下跟过一个懂些草药的老人家,学了几味偏方,进城后还惦记着,她知道司家有位老太太腿脚关节不大好,想着这方子或许用得上,便配了拿来,若是老太太信得过,可以试试,若信不过,丢了也不打紧。
林兰香接过那几样草药,搭眼看了看,沉吟着没有立刻说话。
倒是司家那位老姑太太,原本坐在旁边不大言语,这会儿却开口问了一句,说她怎么看出来自己关节疼的。
苏云云如实答:那天您倒茶的时候,右手中指弯得浅了些,是习惯护着那个关节,这是长年疼痛留下来的动作。
老姑太太愣了片刻,转过头去,看了林兰香一眼,没有说话,但眼神变了。
林兰香叫人把方子拿给家里认字的管事瞧了瞧,管事说这几样药他认识,用量也是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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