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的,没有偏激的东西。
老姑太太当天晚上就叫人按方子抓了药,煎了泡手。
苏云云没在司家多待,说完要说的话就告辞了,走得干净利落,没有多余的热络。
司景从外头回来,正好在门廊处碰见她出门。
两人都没有刻意停步,只是苏云云往旁边让了让,低头道了一句“路窄”,司景脚步顿了一拍,没有言语,目光在她手边那个空了的布包上停了一息。
他知道她来做什么——家里的人悄悄跟他提过,苏云云带了草药来,专门给老姑婆配的方子。
他没问更多,进了门。
但当天晚上,林兰香在饭桌上随口说起这事,说“那苏家姑娘,倒是个仔细的人”,司景端着碗,没有接话,只是沉了一下,继续吃饭。
流言这件事,并没有因此消停,反而还在往外扩散。
苏云云意识到这件事已经超出了她原先预计的范围,是在第四天——她收到了一张字条,是夹在买菜的篮子底下的,字迹潦草,只有一行,写的是:有人在四处托人问你在乡下的旧事,已经问到向阳县去了。
字条没有署名。
苏云云把那张字条看了两遍,心跳稳稳的,但脑子里已经转开了。
向阳县是她原先住的地方,苏微微能找人去那边查,说明她在城里有专门跑腿打探的人脉,而且出手已经不止是散布流言这么简单——她是要落实证据,找出一个坐实的把柄。
苏云云把字条叠起来,夹进随身带的那本旧历书里。
她还没来得及想出下一步,院门外忽然传来敲门声,来的是司家的管事媳妇,说是司夫人托她来送一样东西——是一匹家织的细布,说是老姑太太用了那方子,昨夜睡得踏实,特意叫人带来表示谢意,并附了一句话,说婚前备嫁事多,让苏云云不用特意登门,有什么缺的,只管叫人来说。
管事媳妇说完这话,顿了一顿,似乎有些斟酌,随即压低了声音,多说了一句:“夫人还说,叫姑娘自己心里有个底——外头那些嘴,她已经叫人留意着。”
苏云云接过那匹布,点了点头,脸上平静如常。
管事媳妇走后,苏云云站在院里,手里攥着那匹布,在风里站了一会儿。
林兰香这话,是在告诉她:司家没有因流言动摇,并且已经在暗中追查来源。
这是一个信号,也是一个警告。
只是这话传到苏家来的速度未免快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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