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诀托着她小屁股,任她在眼皮鼻梁上亲够了才放下来:“怎么晚点这么久,累不累?”
江纾两只手在他背上磨磨蹭蹭,毫不掩饰:“不累,充电宝过来给我充下。”
机场里人流涌动,他高大的身体完全靠过来,单手搂着江纾的腰,另一手拖着她的行李,和她并肩往机场外走。
整座岛上都是突突和摩托车,只有巨大的轮渡靠岸时,能偶尔看见几辆四轮的汽车。
江诀也租了一辆摩托,把自己的墨镜摘下来罩她脸上,抱着她的腰把她放上后座:“这就充满了,不回酒店再多充会儿?”
江纾把手放在他没有一块赘肉的腰腹上捏了下:“江同学,这才大白天,你怎么满脑子都是那档子事?”
江诀被她逗笑了:“是谁一下飞机就在腹肌上摸来摸去说要充电的,敢情只许你充,我就不能充了是吧?”
海风吹开了夏日的燥热,江纾拨开粘到脸上的头发,抱着他后背小声说:“这次旅行有十天呢……”
前面骑车的江诀沉默片刻,忽的传来一声轻笑:“十天够把你喂饱吗?”
他一笑,胸腔连着后背微微震动,江纾的脸贴在上面,感到莫名的痒意。
“我不是这个意思。”难得能一次在一起这么久,在她眼里就相当于度蜜月了。
她期待的问:“这十天你想要做什么?”
江诀半真半假的想了一会儿,压低嗓音道:“我想要——纾纾晚上没有我就睡不着。”
身后没了声。
海岛的风景飞快掠过,江纾小声问:“你还在吃那种药吗?”
她后来回去查了下,是药就有副作用,那种药本质上就是在杀*,吃多了以后可能会不孕不育。
江诀浑不在意:“不育就不育呗,咱家的户口本以后也不会再变动了。”
……
海岛上的白天悠闲漫长。
他们回去黏糊了一阵,冲完澡又去附近的市场采购,回来时才刚刚日落。
酒店是独幢式的临海别墅,每一间都独门独户。
江诀在私属的沙滩上摆起烧烤架,江纾喝着西瓜汁,耳朵上别了一朵他下午刚摘的新鲜鸡蛋花,踩着柔软的白沙过去找他。
“要不要我帮忙?”
“要。”
江诀手里拿着铁签,只偏了偏下巴。
江纾会意的凑过去,一个柔软的,炽热的,带着熟悉皂角香的吻落在她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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