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帮忙吃。”江诀说完,把一块切好的菠萝塞进她嘴里。
江纾咀嚼着满嘴酸甜汁水,边回味边感叹:“你现在厨艺真好,都会烧烤了。”
身边的少年闷笑了声,又给她塞了块烤好的带子:“不然怎么喂饱我那小鸟胃但是爱吃肉的老婆。”
领完证回去以后,江诀就报了个美食班,每天定期把作品发在朋友圈,仅江纾可见。
每次她点赞鼓励完,他都要问:“那你什么时候亲自过来尝尝?”
江纾心里腹诽:等她真过去了,吃什么,谁吃谁,就不好说了。
他们的卧室有一面巨大的落地窗,夜间,海浪拍击礁石,涛声不断。
他也不知道攒了多久,像不知疲倦的野马,桀骜难驯,耐力惊人。
江纾觉得自己像他拍照发的面团,被人擀来擀去,捏扁搓圆,每一块骨头都是软的酥的,心跳和呼吸通了电似的滋滋发麻。
白色的巨大双人床发出吱吱呀呀的细微声响,在空旷昏沉的房间里响了一夜。
……
天气太热,两个人就躺在别墅遮阳伞下发呆。
明明晚上哭着喊着太累,白天却非要把躺椅挪到江诀身边,整个人都黏糊糊的靠上来。
江诀把手搭在她腰上,用力一拢:“你这样还不如跟我睡一张躺椅。”
江纾脸埋在他胸口:“那不就等于我睡你身上了?”
江诀没好气的把她拎开:“是谁昨晚说不要了,这姿势太……”
江诀早就看透她,就是又菜又爱撩,撩完还不负责。
江纾悻悻的爬回自己的椅子,两条细白的腿非要搭在他肚子上。
她脚上不知涂了什么颜色的甲油,在室内看不出,阳光底下反射着云贝母的光泽,细细闪闪的。
她晃了一会儿脚丫子,欣赏着自己的新甲油,忽然站起身,噔噔噔的跑进屋,没一会儿又跑出来,手里多了一瓶樱桃红的甲油。
“听说这个颜色叫斩男色,要不要试试能不能斩到你?”
江诀抬头瞥她一眼,干净修长的手指拢住她脚跟,垂眸打量。
“想我给你涂?”
江纾在躺椅上坐下,一只白皙的脚搭上他肩窝。
他的表情跟以前给她护理头发时一样认真。
长睫垂下,投落一片浅淡阴影,双眼皮的褶皱又深又长,鼻梁高挺。
指甲油的小刷子和他拂过来的呼吸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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