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骧又看了一眼刘策。
刘策已经重新把手抱回胸前,脸上的表情和之前没有任何变化,仿佛刚才那一脚根本没发生过。
毛骧心想,这个人身上一定藏着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东西。刚才那一腿的速度和力道,绝对不是一个大夫人应该有的。
不过现在不是琢磨这个的时候,之后有的是机会慢慢探他的底。
毛骧收回目光,重新扫视着院子里的人群。
危机解除了,但他的戒备没有降低半分。
他的耳朵依然竖着,目光依然在人群中来回扫描,手指依然有意无意地搭在刀柄上。
一朝被蛇咬,三年怕井绳,刚才朱标差点被刺杀的情况,确是把他整紧张了,这会精力更是打到了十二分。
但那个刺客只是个意外,现在都被朱标的仁厚折服,自然不会再有什么反抗之人了。
接下来的工作就容易得多了,至少对朱标和毛骧来说是这样。
但对刘策来说,真正的硬仗才刚刚开始。
秦王府前院里黑压压地站了两百来号人,缺胳膊的、断腿的、浑身伤疤的、瘦得只剩一把骨头的,男女老幼无所不有。
朱标的命令一条条发下去,该抓的人抓了,该放的人放了,该安抚的人安抚了,秦王府的大局算是稳住了。
可这两百来号人的伤病,不是发一道命令就能解决的。
他们身上每一道还在流脓的伤口,每一处被打断了还没接好的骨头,每一个因为长期饥饿而衰竭到极限的身体,都得一个一个地看,一个人一个人地治。
刘策站在前院的台阶上,把药箱往地上一放,打开箱盖,里面整整齐齐地码着他在南京就提前分装好的小纸包。
纸包分好几层,上层是西药,下层是他从系统里提前兑好的外用散剂。
类型什么的不用多说,被虐的人都是外伤为主,消炎止痛类的药物留够了就行。
不够的话,就在系统兑换就OK了,反正不是什么难事。
这个时候药箱的作用,其实还有一个障眼法的作用。
因为他不能凭空变出药来,那是给自己找麻烦,但假装从药箱里往外掏药包,一小包接一小包地掏,也没人会怀疑。
“先把人按伤病轻重分开。”
刘策对几个过来帮忙的府衙差役说道,语气和他在南京神医馆里吩咐刘三他们时一模一样,不紧不慢,却不容置疑:“能自己走动的站左边,需要人扶的站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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