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五十多个孩子,从清创到上药到喂药,刘策一个一个地处理,忙了整整两个半时辰。
等他把最后一个孩子的创口处理完的时候,日头已经从正中间偏到了西边。
他站起来的时候膝盖咯吱响了一声,腰也有点酸,但对他现在的体质来说倒不算什么。
他又去处理那些骨折的、断了肢的,需要正骨的当场正骨。
正骨的时候有几个病人疼得嗷嗷叫,他也没办法,只能快刀斩乱麻,咔嚓一下掰到位,然后上夹板缠绷带。
那些内脏受损的,他能用系统诊断个八九不离十,但严重的内伤需要静养和长期调理,不是他一个人在半天之内能搞定的。
他把这些人的情况逐一记录在纸上,然后挨个准备好方子,回头交给王宗周,让府衙请本地的大夫按方子继续调治。
那个刺杀朱标的刺客也在这批人里,姓张名阿大。
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刘策还觉得挺有意思,因为他之前看一个训狗的博主,训的一条狗就叫阿大,那叫一个猛,给他的印象深刻。
嗯,现在这个张阿大也差不多,能鼓着胆子刺杀太子朱标,也真不是一般人。
只可惜本身武力值就不够,加上少了一只手和多日凌虐,更是虚弱。
他被刘策和毛骧同时踢中之后,胸口一直疼得直不起腰来,给朱标跪下行礼,那都是硬挺着的,但也是满头大汗。
刘策让他躺下,伸手在他胸口按了几下,又用系统看了一下,心里就有数了。
肋骨断了两根,万幸断口还算整齐,没有刺伤内脏。
他和毛骧那一脚都是下意识反应,根本没出几分力,不然的话以他那万人敌级别的爆发力和毛骧苦练几十年的腿功,合力踢在一个人身上,直接踢死都很正常。
现在只是断了两根肋骨,已经是万幸了。
刘策给他正骨、上夹板、缠绷带,整个过程张阿大咬着牙一声不吭。
刘策看了他一眼,说了句:“疼就喊出来。”
张阿大还是没喊,只是把牙咬得更紧了,额头上的汗珠子一颗颗滚下来。
他刺杀朱标的时候像一头疯了的困兽,现在却安静得像一块石头。
刘策心想,也是个犟种,但也真有两下子。
那些营养不良和皮外伤的病人,刘策把清创和上药的方法教给了几个府衙请来的本地大夫,让他们帮着一起处理,又从系统里兑了一批补气养血的中药方子交给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