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子钧眼皮微微一跳。
这可是好东西。
他重生前参加过淞沪会战,深知没有制空权的痛苦。如果能提前十年拥有一支像样的空军,到时候的战局将完全不同。
“可以谈。”
陈子钧点点头,“但你们在公共租界里的会审公廨,审理涉及华人案件的时候,我要派驻观察员。”
坎宁安愣了一下,随即苦笑着点头:“好吧,这不是什么大问题。”
就这样,一上午的时间,陈子钧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喝着茶,就把三个列强国家的领事们一个一个地收拾得服服帖帖。
该买的东西拿到了,该收回的权益也趁机捞了一把。
到了下午,司令部终于安静下来。
陈子钧揉了揉有些酸涩的太阳穴,正准备闭眼休息片刻。
“报告少帅,外面有一位女士求见。”副官又跑了进来。
“不见。今天不见任何人了。”陈子钧头也没抬,疲惫地摆了摆手。
“那个……少帅,她说她是曹家的小姐。曹清荻。”
陈子钧猛地睁开了眼睛。
曹清荻?
那个……他名义上的未婚妻?
这个名字在原主的记忆里有着极其特殊的分量。曹家是北方津门名门望族,曹清荻的父亲曹铻曹大总统和他父亲陈玉和当年都是从袁大总统还没有小站练兵的时候就跟着了。曹铻人称名媛杀手,曹清荻的母亲是他的三夫人,后来听说曹铻还有个原配夫人在老家,郁郁寡欢,而后早逝。
如果不是陈子钧的外公是袁大总统的左膀右臂,北洋元老,母亲胡夫人乃是当年北洋诸将的大姐,曹清荻这个大小姐未必能轮到他定下娃娃亲。
但据他所知,这位曹家大小姐一直在英国学医,对这桩封建包办婚姻极其抗拒,从来没有主动找上门过。
今天怎么突然来了?
“让她进来。”
门推开的时候,一股淡雅的栀子花香率先飘了进来。
然后他看到了她。
一身素月白色的修身旗袍,腰身收得极细,衬得整个人清雅脱俗。微卷的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一双杏眼清澈透亮,嘴唇微微抿着,带着几分倔强和骄傲。
手里还提着一个老式的棕色皮药箱。
这就是曹清荻。
二十八岁,伦敦大学药学专业毕业,在那个年代,绝对是顶尖的知识女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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