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牛皮信封,从里面抽出几张银行流水的抄件。
“摸清了。”她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是用刀刻出来的。
“郑元和的主账户在汇丰,活期余额七万八千英镑。另外在花旗有一个暗户,存了三万多。他的粮油商会名下还有四张承兑汇票,总额约十二万。”
“范德彪的钱分得更散。三个银行,五个户头,加起来不到六万。但他欠了怡和洋行一笔十五万英镑的货款,月底到期。”
“周有才最穷。手头现金不到两万,但他的码头货栈值钱,估价在八万左右。”
陈子钧听完,把钢笔往桌上一扔。
“好。既然他们的钱都在洋人银行里,那就先让他们的钱死。”
他看向莫蕙心。
“蕙心,你手上现在能调动多少游资?”
“不算系统资金,光是磺胺利润的留存池和对赌回收的洋行寄存资金,我手里现在有超过八百万英镑的活水。”莫蕙心眨了眨眼。“少爷,您打算怎么花?”
“花不了多少。”陈子钧弹了弹手指。“你明天一早,以陈家军工运局的名义,通知汇丰和花旗:凡与郑元和、范德彪、周有才三人有往来的账户,立即冻结。理由是‘涉嫌向敌国输送战略物资,陈家军保留追究权’。”
莫蕙心抿了抿嘴。“银行会照办吗?”
“会。”陈子钧冷淡地说。“汇丰欠我一个大人情。上次挤兑战的时候我在他们金库里堆了五十万英镑的现钞,这笔钱到现在还存在他们那儿。花旗更不用说,他们正在求我给他们磺胺的东南亚独家代理权。”
他顿了顿。
“你再通知怡和洋行:范德彪那笔十五万英镑的货款,你替他结。但条件是,范德彪名下所有棉布库存和商铺的产权,即刻过户到我指定的壳公司名下。”
莫蕙心的嘴角微微上扬。
“少爷的意思是,先用银行断他们的血,再用债务吃他们的肉?”
“差不多。”陈子钧看向苏桂影。“阿桂姐,接下来该你了。”
苏桂影的眼神冷了下来。
“少帅吩咐。”
“银行账户被冻结之后,这三个人一定会慌。慌了就会跑。”
他竖起一根手指。
“郑元和跟法租界有私交,他大概率会往法租界跑。范德彪会往英租界的怡和洋行躲。周有才没什么后台,他会直接往虹口的日租界跑。”
“不管他们往哪儿跑。”陈子钧的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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