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县能出此等俊杰,实乃一方水土之灵秀!”
王砚明一一从容应对,谦逊有礼。
王二牛只是憨厚地笑着作揖,心中却如同翻江倒海。
看着那些往日高不可攀的老爷们,此刻,都对着儿子和颜悦色,甚至带着几分讨好。
他第一次如此真切地感受到,功名二字,所带来的翻天覆地的变化。
随后。
陈县令又与王砚明叙谈了几句。
询问他备考府试的打算,勉励他继续用功,这才转身回到主位。
待县令落座。
唐师爷才高声道:
“吉时已到,童生宴,开席!”
仆役们如同流水般端上各色佳肴美酒,丝竹之声亦轻轻响起。
宴席正式开始,气氛重新变得热闹起来。
席间。
觥筹交错。
陈县令又是一番勉励。
众人自然少不了对县令治下文教昌明的恭维,对县学教谕周德庸等人悉心栽培的赞誉。
酒过三巡。
话题便转到了此次县试的题目上。
一位留着美髯,衣着华贵的乡绅举杯笑道:
“此次县试!”
“题目出得着实精妙,也着实令不少学子扼腕啊!”
“尤其是这第一题,论子谓颜渊曰:用之则行,舍之则藏,惟我与尔有是夫!”
“ 乍看是赞颜子,实则考校士人对圣人行藏大义与惟我与尔境界的理解!”
“非深究义理者不能破题。”
“不错。”
另一位士绅点点头,也接口道:
“还有第二题,论易田薄税富民。”
“看似平实,却需结合孟子仁政思想与当今时务,方能不流于空谈。”
最后。
提到策论水匪之患,众人不禁摇头叹息道:
“此题最是棘手!”
“吾等闭门读书,于地方实务所知有限!”
“那水匪剿抚,民生吏治,岂是轻易能论透彻的?”
“听闻不少学子此题都答得,不甚理想。”
堂内响起一片附和的感慨声,不少在座的学子也面露惭色。
此时。
陈县令放下酒杯,朗声笑道:
“诸位所言不差。”
“此番题目,确比往年艰深些。”
“但,本县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