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至公堂上,接着,旁边的书吏开始挨个儿点名。
“天字一号,白玉卿。”
“到!”
“天字二号,杨维真!”
“到!”
“天字三号,赵逢春!”
“到!”
……
点完名。
确认没有坐错位置和替考的情况,李蕴之这才朝着汤师爷点了点头,宣布开始发卷。
噹!
随着一声钟响。
考题很快被贴了出来,两个书吏举着牌子,从至公堂前走过,让每个号舍都能看见。
一时间,全场生员翘首以盼,脖子伸得老长。
王砚明也探出头去看。
“科试嘛,走个过场而已。”
“岁考都过了,科试还能不让过?”
一个年纪比较大的增生不以为意的笑着小声说道。
然而。
等到看清题目,整个考场先是安静了一瞬。
下一刻,瞬间就炸了。
只见,题板上,赫然写着。
四书题:出自《中庸·第二十章》:“博学之,审问之,慎思之,明辨之,笃行之。”
诗题:“赋得雪落淮安静得安字。”
策题:
“论乡官与保甲之利弊。”
“今地方团练初兴,保甲与乡官如何协同?”
“试条陈所见。”
轰!
嗡嗡嗡的议论声,像整个考场炸了锅一般。
王砚明旁边号舍的一个生员,直接当场失声喊出来道:
“什,什么情况!”
“往年科试,只考四书文一篇,还是常见章句!”
“今年怎么连《中庸》里这么长的句子都拿来出题?”
“还加了诗和策?”
另一个声音从右边传来,带着哭腔道:
“博学、审问、慎思、明辨、笃行,这五个层次,我学都没学过,怎么破题?这不是要人命吗?”
“就是,岁考过了,科试不就是走个过场吗?今年怎么忽然上难度了?简直乱弹琴!”
“完了完了,谁有多余的亵裤啊,我亵裤好像有点湿了。”
“还有团练?我策论更不会啊!这又不是乡试,搞这么难给谁看啊!”
议论声越来越大,全场骂声一片。
有人在叹气,还有人已经准备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