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的乡试啊。
不过,张了张嘴,觉得这话有点不吉利,赶紧又闭上了。
屋里一下安静下来。
只有炭盆里的火在噼啪响……
……
科试结束第二天。
府学,文心斋。
因为资历老。
所以,
赵逢春的斋舍比养正斋宽敞不少。
这会,桌上摆着茶点瓜子,炉子烧得旺,屋里暖烘烘的。
几个生员围着桌子坐了一圈,嗑瓜子的嗑瓜子,喝茶的喝茶,气氛轻松得像过年一般。
赵逢春坐在主位。
穿着一件新做的灰鼠皮袍,领口一圈毛,看着就暖和。
“赵兄,这回多亏你了啊!”
一个尖脸生员嗑着瓜子,满脸感激道:
“你考前说,让我这次重点看看《中庸》。”
“我回去熬了两个晚上,把《中庸》从头到尾捋了一遍。”
“那道1博学之的题出来,我一看就乐了。”
“寻思这他娘不就是赵兄您说的吗?”
“哈哈哈!”
另一个圆脸生员接话道:
“我也是!”
“我本来准备的都是《论语》《孟子》的常见章句。”
“要不是赵兄提醒,我连《中庸》翻都没翻过。”
“这回能写出来,全托赵兄的福啊。”
赵逢春摆了摆手,笑得谦虚道:
“哪里哪里,我也是瞎猜的。”
“就觉得岁考从严,科试总不能再放水吧?”
“《中庸》难,往年不常考,今年反而最可能出。”
“这点道理,其实大家都想得到。”
尖脸生员摇头道:
“想得到的人多,但敢赌的人少。”
“我们都去背《论语》了,就赵兄你押了《中庸》。”
“呐,这就是眼光,这就是专业。”
“对对对,眼光!”
圆脸生员附和道,语气满是谄媚。
“呵呵。”
“过了,过了啊。”
赵逢春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嘴角的笑意却怎么都压不住。
“不过不过,高瞻远瞩!”
尖脸生员竖起大拇指,夸道:
“赵兄这是高瞻远瞩啊!”
旁边几个人跟着夸,什么深谋远虑,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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