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脸生员闻言,笑着附和道:
“就是。”
“好好的读书人,跑去成天跟一堆丘八搅在一起,能有什么出息?”
“我听说,他们还在大营里教乡兵认字。”
“堂堂生员,去教那些泥腿子。”
“啧啧啧,成何体统?”
“还有,那张文渊也是。”
圆脸生员接话道:
“听说他爹好歹是个举人吧?”
“跑去团练大营当帮办协理,这不是丢他爹的脸吗?”
朱有财又冷笑了一声,颇为嫉妒的说道:
“就张文渊那个脑子,就算不去的团练大营,他也考不上。”
“他就是跟着王砚明混口饭吃。”
“狗腿子而已。”
几个人越说越起劲。
仿佛王砚明几人已经被淘汰了似的。
赵逢春倒是没有参与嘲讽。
但,他端着茶杯,嘴角挂着一丝笑,听得很认真。
沈墨白这时候开口了。
“王砚明学问底子厚,应该能过。”
“他跟张文渊他们不一样。”
朱有财瞥了他一眼,不以为然道:
“底子厚?”
“再厚的底子也经不起荒废。”
“他在团练大营待了多久?两个月有了吧?”
“这两个月他在干什么?抓马三、办报纸、教乡兵认字,有几天在读书?”
“科试考的是四书五经,不是抓贼办报。”
沈墨白皱了皱眉,不过没有反驳。
因为朱有财说得也有道理,他心里其实也没底。
甚至,他隐隐有些期待朱有财说的是对的?
这时,赵逢春把茶杯放下,笑了笑道:
“好了好了,别吵了。”
“等放榜不就知道了?王砚明要是能过,那是他的本事。”
“过不了,也怪不得别人。”
这话说得大度,但配合他嘴角那丝笑,味道就不太对了。
尖脸生员凑过来道:
“对了赵兄,你觉得自己这回能拿几等?”
赵逢春摇了摇头,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
说道:
“不好说。”
“不过,那道博学之题我写得还行,策论也还凑合,但诗作得不好。”
“能拿个二等就知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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