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圆脸生员拍马屁道:
“赵兄谦虚了。”
“以赵兄的水平,一等不敢说,二等肯定是稳的。”
“对对对,二等稳的。”
赵逢春笑了笑,没再说什么。
……
同一天。
正午,学政行辕。
阅卷房内,一列列长桌上铺满了糊了名的朱卷。
卷子上只有编号,没有姓名,这是规矩。
糊名誊录,只认文章不认人。
李蕴之坐在主位。
今天他穿着便服,但腰板挺得笔直。
面前堆着一摞卷子,看得很慢,每一份都要翻来覆去看好几遍。
左边是汤师爷,手里拿着笔,随时准备记录。
右边是鲁教授,脸色不太好,大概是昨天没睡好。
再往两边,坐着周鹤亭,须发皆白,但精神很好。
另外,还有两三个府城的名儒,都是李蕴之请来当房官的。
李蕴之放下手里的卷子,清了清嗓子。
“诸位,今年科试的规矩我说一下。”
“往年太松,科试就是个过场,是个人都能过。”
“今年不行,今年从严,宁缺毋滥。”
鲁教授在旁边点了点头,没说话。
“咱们淮安府,在南直隶不算强府。”
“苏州、松江、常州,每回乡试都要占去大半名额。”
“为什么?人家底子厚,学政严。”
李蕴之的目光扫过众人,说道:
“咱们要是再松松垮垮,秋闱的时候拿什么跟人家比?”
周鹤亭抚着胡子,不紧不慢地开口道:
“李大人说得极是。”
“老夫在青松书院教了二十年书,最清楚生员们的底子。”
“说实话,糊弄的多,真用功的少。”
“这次科试从严,对真正用功的孩子是好事。”
李蕴之点头道:
“周山长是明白的。”
“那就这么定了,糊名誊录,只认文章不认人。”
“谁来说情都不好使。”
汤师爷在边上记录,笔尖刷刷地走。
很快。
阅卷开始了。
房官们先把卷子粗看一遍,分出上中下三等,再把上等的送到李蕴之桌上。
这时,一个老儒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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