骤缩,一掌拍出,掌风凌厉,带着一股腥臭味——有毒,中者三个时辰内必死无疑。
汉剑自下而上撩起,剑光一闪,木高峰拍出去的那只手齐腕而断,断手飞出去,五指还在空气中抓握了两下,然后啪嗒一声落在青石板上。
木高峰低头看着自己光秃秃的手腕,鲜血正从断口处喷出来。
他甚至还没感觉到疼。
疼来得很快。
木高峰惨叫起来,声音尖厉刺耳,像杀猪一样。他捂着断腕在地上翻滚,驼背在青石板上蹭来蹭去,蹭得到处是血。
林曜之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
汉剑横斩,剑锋掠过木高峰的脖颈。
这货背上有毒,能杀就杀,废什么话。
声音戛然而止。
第二颗头颅在地上滚动,撞上余沧海的那颗,两颗脑袋碰在一起,骨碌碌地转了两圈,并排停在了墙根底下。
一个青城派掌门,一个塞北明驼,并排躺着,四只眼睛圆睁着,死不瞑目。
院子里彻底安静了。
还能站着的黑衣人不超过二十个,全都跪在地上,双手抱头,瑟瑟发抖。锦衣卫们持弩监视,没有人敢动。
林曜之站在尸堆中间,八面汉剑拄在身前,剑身上还在往下滴血。
金甲上全是血,四爪蟒纹被血糊得看不清纹路,整个人像是从血池里捞出来的。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
“打扫战场。”他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今晚吃什么。
锦衣卫齐声应诺,声音震天。
六个太监收了剑,回到林曜之身后。王忠擦了擦脸上的血,那张干瘦的老脸上带着一种满足的表情,像是在宫里吃了一顿饱饭。
李福更夸张,蹲在地上拿死人的衣服擦剑,一边擦一边咧嘴笑,露出两排黄牙。
林曜之转身走回正堂。
甲胄上还在往下滴血,每走一步,地上就多一个血脚印。
他走到林震南面前,站定,伸手解下头盔,抱在臂弯里。
头发被汗水打湿了,贴在额头上,衬着一张年轻的脸,怎么看都只有十六七岁。
“爹,”他说,“没事了。”
林震南看着儿子,嘴唇哆嗦了半天,一个字也没说出来。
林王氏倒是先开了口,声音有些发颤:“曜之,你……你那剑法,是哪儿学来的?”
林曜之笑了笑。
“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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