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辟邪剑法的速度面前,这道剑网形同虚设。
林曜之的剑总能从不可思议的角度切入,在余沧海身上留下一道道伤口——肩膀上,手臂上,肋下,大腿上,每一剑都不致命,但每一剑都在放血。
“你不是要辟邪剑法吗?”林曜之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现在你看到了。”
他一剑刺出,穿透了余沧海的右肩胛骨,剑尖从背后露出来。
余沧海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嚎叫,长剑当啷掉在地上。
林曜之拔出剑,余沧海踉跄后退,撞在院墙上。
他浑身是血,衣服被割得破烂不堪,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你……你……”余沧海瞪着林曜之,眼中满是恐惧和不甘,“你不能杀我……我是青城派掌门……你杀了我,青城派不会放过你……”
林曜之低头看着他,金甲上的血一滴一滴地往下淌。
“青城派?”他笑了笑,“从今天起,没有青城派了。”
汉剑扬起,落下。
余沧海的脑袋骨碌碌地滚到一旁,脖子上的断口处鲜血喷涌,浇了院墙一片暗红。无头的尸身靠着墙慢慢滑下去,在地上留下一道触目惊心的血痕。
四周忽然安静了一瞬。
那些还在负隅顽抗的黑衣人看见余沧海的头颅在地上打转,最后一点战意也烟消云散了。
有人丢下刀跪地求饶,有人转身就跑,但锦衣卫的包围圈已经合拢,跑也跑不掉。
木高峰就在这时候动了。
塞北明驼,驼背,丑陋,武功阴狠毒辣。
他一直没有出手,躲在人群后面,冷眼旁观。
余沧海死了,他知道大势已去,但他不甘心空手而归——辟邪剑谱就在眼前,那个少年身上,或者林家宅子里,一定有辟邪剑谱。
他没有逃,而是趁着林曜之斩杀余沧海后回气的瞬间,猛地扑向了正堂门口的林震南一家。
林震南的功夫,他知道,不值一提。
林王氏也不过如此。那个小崽子更是个废物。
只要抓住其中一个,就能要挟林曜之交出剑谱,就能全身而退。
而八个太监终于得到出手的机会了。
结果!
木高峰刚扑出三丈,一道金色的影子就已经挡在了他面前,林曜之!
快。
比他还快。
木高峰瞳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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