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容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像是在宫里忍了几十年的气,终于找到了一个出口。
小太监们更兴奋,十六七岁的年纪,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
他们不像老一辈那样深沉,兴奋就写在脸上,眼睛里全是光,握着剑柄的手都在微微发抖。
林曜之看着他们,只说了一句:“别放走一个。”
所有的布置,都在余沧海不知情的情况下,悄无声息地完成了。
林曜之站在镖局二楼的窗前,推开一条缝,往外看了一眼。
夜色沉沉,天上没有月亮,星星也稀稀疏疏的,正是杀人放火的好天气。
楼下传来脚步声。
林震南上来了。
这两年林震南过得很舒坦,心宽体胖,脸上多了些肉,气色也比从前好了许多。
但此刻他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走进来的时候脚步有些犹豫,像是不知道该不该开口。
“曜之。”林震南在桌边坐下,声音压得很低,“你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这些天儿子又是清人又是调兵的,他虽然不全知道内情,但镖局里突然多了那么多生面孔,那些藏在暗处的弩手、火铳手,他多少察觉了一些。
他问过几次,林曜之都只说“父亲不必担心”,轻飘飘地带过去。
可他是父亲,怎么可能不担心?
“我听底下人说,你把周围的住户都清走了,连咱们自家的趟子手都圈在院里不让出去。”林震南盯着儿子的脸,“你到底在防谁?出了什么事?”
林曜之转过身,靠在窗台上,看着自己的父亲。
“爹,”林曜之的语气很平静,像是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有人要来抢咱们家的剑谱了。儿子提前得了消息,做点准备。不是什么大事。”
林震南愣了一下,脸上闪过几丝复杂的神色。
辟邪剑谱!他这些年做生意的经验告诉他,只要靠上了大树,就没人敢来招惹。他忘了,江湖上的人,不跟你讲这些规矩。
“真的?”林震南又问了一句,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确定。
林曜之看着父亲的眼睛,笑了笑。
“爹,你放心。儿子在陛下面前夸过海口,要替朝廷肃清江湖匪患。今儿个,就是开张的日子。”
他声音不大,但语气里有一种不容置疑的东西,像是早就把一切都算好了,只等着猎物自己走进来。
林震南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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