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曜之微微点头,没有再说别的。
刘正风向向大年使了个眼色。
向大年会意,转身下去,换了一盆清水上来。
刘正风深吸一口气,卷起衣袖,双手缓缓伸向金盆。
“且慢!”
又一声厉喝。
但这次不是史登达了。
嵩山派的人中走出一个身材高大的汉子,四十来岁,面容阴鸷,双目精光四射,正是大嵩阳手费彬。
他手中高举五色令旗,向前踏出一步,目光直视刘正风,声音冰冷如铁。
“刘正风,左盟主有令,你勾结魔教,行迹败露,金盆洗手之事,不得进行!”
此言一出,满堂哗然。
勾结魔教?这四个字在五岳剑派中是最重的罪名,比杀人放火还要严重十倍。
群雄交头接耳,议论纷纷,有人惊讶,有人怀疑,有人幸灾乐祸。
刘正风的脸色变了。
不是恐惧,是愤怒。
他的脸涨得通红,双拳紧握,指节捏得咯咯作响,胸膛剧烈起伏,像是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
“费师兄!”刘正风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刘某一生光明磊落,从未做过有辱衡山派门楣之事。你说我勾结魔教,可有证据?若拿不出证据,刘某今日便是拼了这条命,也要讨个公道!”
费彬冷笑一声,正要开口——
“费师兄。”
林曜之开口了。
他没有站起来,甚至没有看费彬,依然靠在太师椅上,手指不紧不慢地叩着桌面。
“刘将军,”林曜之说,“这位是?”
刘正风深吸一口气,压下胸中的怒火,转过身来,恭敬地答道:“回大人,这位是嵩山派的大嵩阳手,费彬费师兄。”
“嵩山派。”林曜之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语气里听不出什么情绪。
然后他抬起头,斜斜地看了费彬一眼。
那一眼很轻,很淡,像是看路边的一棵草、墙头的一只猫、地上的一粒灰。
不是轻视,是根本不在意——比轻视还要让人难受。
“费彬。”林曜之念了一遍这个名字,嘴角微微弯了弯,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本官进来的时候,抓了几十个江湖匪类。这些匪类潜入刘将军府后堂,企图绑架官宦家眷,胆子不小,反了天了。”
费彬的眉头皱了起来,隐隐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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