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不妙。
林曜之继续说,语气依然平淡,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本官让人审了审,你猜怎么着?那些匪类交代,说是嵩山派的人。为首的那个,这位大嵩阳手的——肥彬,你要不去看看,是不是你的人?”
他说“匪号”两个字的时候,故意拖长了音,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戏谑。
院子里安静了一瞬。
然后,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费彬。
费彬的脸色变了。
从阴鸷变成铁青,从铁青变成惨白,从惨白又涨成了猪肝色。
他的嘴唇哆嗦了两下,想说什么,但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也发不出来。
陆柏和丁勉的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
三人对视一眼,眼中都闪过一丝惊惧。
他们确实派了人去后堂控制刘正风的家眷。这是左冷禅的指令——先控制住刘正风的家人,逼迫刘正风就范,如果他不听,就以家人要挟,再不听,就灭门。
但这次,派去的人没了。
人头还热乎着呢。
费彬猛地转过头,盯着林曜之,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
他伸手指着林曜之,手指都在发抖,声音又尖又厉。
“你……你这狗官……”
话音未落。
一道剑光。
快。
快到没有人看清林曜之是怎么拔剑的,快到没有人看清剑是从哪个方向来的,快到费彬的手指还指着林曜之的方向,但他的手已经不在他身上了。
八面汉剑出鞘,寒光一闪,又回鞘。
整个过程不到一个呼吸。
费彬低头看着自己的右手——手腕处齐整整地断了,断口平整得像被刀切的豆腐,鲜血正从断口处喷涌而出,喷了旁边陆柏一脸。那只断手还保持着指人的姿势,五指张开,落在地上,弹了两下,滚到了门槛边上。
费彬张了张嘴,想叫。
叫不出来。
疼得太厉害了,嗓子像是被人掐住了,只能发出“嗬嗬”的声音,像是一台坏了的风箱。
林曜之把八面汉剑随手扔给身后的小太监。
小太监接过剑,慢条斯理地取出一块白绢,仔仔细细地擦拭着剑身上的血迹,一下,两下,三下,擦得干干净净,然后恭恭敬敬地把剑捧在手里,垂首而立。
整个过程,小太监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像是做了一件每天都在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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