濠镜澳(澳门)、大屿山(香港)也被拿下经营,港口码头一应俱全,林家的势力从福建沿海一直延伸到南海诸岛。
林家几乎全部搬到了东番,各种工坊——香皂坊、兵器坊、造船坊、织造坊——全部搬到了东番。
留在福州的,不过是些明面上的摆设,一座空宅子,几条空船,几个应付差事的下人。
林曜之等这道圣旨,等了很久了。
他站起来,将圣旨随手扔给身后的小太监,转身走进书房。
铺纸、研墨、提笔,一气呵成。一篇檄文洋洋洒洒,笔走龙蛇,字字如刀:
“盖闻忠臣赴义,不避斧钺;奸邪乱国,祸延苍生。大明二百余载,山河一统,纲纪昭然,士怀忠节,民守本分,岂容阉竖浊乱朝纲,残害忠良?今有刑余丑类魏忠贤,以市井无赖之身,窃弄宫闱之权,蒙蔽圣听,独断朝纲,流毒四海,罪恶昭彰,天地难容!
忠贤本无寸功,徒以巧言媚上,攫取权柄,自此豺狼成性,贪虐无度。构陷贤良,诛戮公卿,朝堂之上,正气荡然;苛敛民财,盘剥百姓,九州之内,怨声载道。
其贪腐之心,甚于虎狼,凡民间寸利,必欲攫为己有,凡朝中忠士,必欲除之而后快。
天下皆曰魏阉,万姓切齿痛恨,此等奸邪,亘古未有!
臣林曜之,一介武夫,深受国恩,素以忠君报国为念,以利民济物为心。
所创兰泽皂,不过苦心研造,便民日用,薄利济民,从未谋一己之私,从未犯朝廷之法。
不料魏阉贪念疯长,觊觎此微末民生之利,不问是非,不察实情,竟公然强取豪夺,抢占民产,更罗织虚罪,欲将臣捉拿入狱,置之死地!
臣自问一生清白,忠心可昭日月,为官以来,恪尽职守,上不负天子隆恩,下不负黎民厚望,未贪一文不义之财,未做一件亏心之事。
奈何忠直之士,不容于奸佞之朝;丹心之臣,无立足于天下!魏阉当道,黑白颠倒,是非混淆,忠臣含冤,小人得志,臣若束手待毙,徒然身死,非但冤屈难雪,更令天下忠良寒心,令奸邪之徒愈发猖狂,毁我大明社稷根基!
臣不忍含冤而死,更不忍弃家国于不顾,故不得已,诀别故土,远赴海外。
臣虽身遭奇冤,赤子之心未改,报国之志未灭,愿以此身,戍守海疆,御外侮,安边民,守我大明寸土,尽我臣子忠心!
今泣血立誓:魏忠贤一日不诛,奸邪一日不除,朝纲一日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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