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蹄扬起的尘土遮天蔽日,一路向西,再向西。
欧洲是打下来了。
具体打了多少年,林曜之没仔细算。
从乌拉尔山推到莱茵河,从波罗的海推到地中海。
倭奴的仆从军在这一路上死了个干净,攻城时他们走在最前面,撤退时他们走在最后面,渡河时他们先下水,翻山时他们先探路。
十几万倭奴仆从军,打到欧洲尽头的时候,活下来的不到一千人。林曜之把这一千人直接全斩杀了。
蒙古骑兵也死了不少。
但他们不在乎。草原上的人,死在马背上算善终。
活下来的带着欧洲女人的金发和葡萄酒回到了草原,跟族人吹嘘西边的城池有多高、河流有多宽、金发碧眼的蛮子有多不经打。
后世子孙不用怕西方的坚船利炮了。
因为坚船利炮现在姓林,姓朱。
蒸汽机船早在几年前就下了水,烟囱里冒的黑烟在海面上拖出长长的尾巴,从宝台府到瀛安州,从沧澳府到天竺,从非洲海岸到美洲东岸,蒸汽船冒着黑烟往来穿梭,把大明制造的燧发枪、手榴弹、棉布、茶叶运到世界各地,把各地的黄金、白银、香料、橡胶运回大明。
美洲和澳洲是囊中之物。
郑成功晚年带着船队横渡了太平洋,在美洲西海岸插上了大明的旗帜。
他没有回来,死在了那片新陆地上。
他的儿子接着往东探,一直探到大西洋边。
澳洲是张煌言拿下的,那片大陆上当时只有些不穿衣服的土人,拿木头棍子打猎。
张煌言绕着海岸线航行了一圈,画了海图,插了旗,就算大明的了。
儿子们都封出去了。
林曜之和阿九生了三个儿子,长子朱和钰封在太子,次子封在澳洲,幼子封在南洋,其他儿子也封分各地为王。
崇祯的儿子们也都兑现了承诺。
朱慈烺封了天竺皇,带着愿意跟他走的旧明臣子去了天竺,在恒河边上建了座小朝廷,穿龙袍,用崇祯年号,关起门来当皇帝。
其他几个皇子封到了非洲、南洋、波斯,一人一块地,自己管自己。不争了。没得可争了。
天下太大了,大到一个人根本管不过来。
林曜之把地图摊开,拿炭笔在上面画圈,一个儿子一个圈,画完把炭笔一扔,让他们各自去各自的圈里过日子。
侠以武乱禁。
这条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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