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牛家村之后,林曜之就跟穆念慈提了搬家的事。
他把道理讲得很清楚。
牛家村就巴掌大个地方,一个病秧子女人带着两个半大孩子,吃穿用度却比镇上最大的财主还阔气,这事儿搁谁身上都得琢磨琢磨。
今天没人问,不代表明天没人问;明天没人查,不代表后天没人翻。
与其等到麻烦找上门,不如自己先走。
穆念慈听完,沉默了一会儿,点了点头。
她心里头比谁都明白。
这些年林曜之虽然做事谨慎,但一个家里凭空多出来那么多银子,新衣裳、好饭菜、丫鬟随从,这些东西在牛家村这种小地方根本藏不住。
村里人嘴上不说,背地里早就嚼起了舌头。
有人说她是哪个大户人家逃出来的妾,有人说林曜之是偷了哪个山头的宝藏,说什么的都有。
走,确实该走了。
搬家之前,穆念慈带着杨过去给杨康上坟。
杨康的坟在村外半里地的一个土坡上,不大,也没什么气派的墓碑,就是一块青石板立在那儿,上面刻着“杨公康之墓”四个字。穆念慈每年都要来好几回,除草、添土、烧纸,从不落下。
林曜之没有跟着去。
穆念慈没叫他,他也没主动提。
他自己去了村东头,那里埋着他这一世的爹娘。
两座矮坟挨在一起,年头久了,坟头上长满了草。
他在坟前站了一会儿,蹲下来拔了拔草,又从怀里摸出一壶酒,洒在地上。
“你们要是活着多好,”他自言自语,声音不大,“将来我要是当了皇帝,你们还能当个太上皇不是?”(我又哄堂大孝了哈哈)
说完自己先笑了一下,觉得这话有点不着调。
但转头一想,也没什么不着调的,打天下么!有心得!
他在坟前蹲了片刻,又添了几把土,才起身回去
到家的时候,穆念慈和杨过已经回来了。
穆念慈的眼睛哭得红肿,脸上泪痕还没干,杨过倒是不哭了,但眼圈红红的,一个人蹲在院子角落里拿树枝在地上画圈,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林曜之没多问。
杨康的事,他知道的比谁都清楚,但那是穆念慈该说的话,不是他该插嘴的。
两天之后,东西都收拾妥当了。
说是搬家,其实也没什么大家当。值钱的银子、金锞子、地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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