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至于那二十八个孤儿,林曜之给他们定的功课是混元功打底,辅以独孤九剑的基础剑理。
混元功中正平和,适合打根基;独孤九剑重意不重招,适合培养悟性,有人不适合,林曜之的剑法又不止独孤九剑一门,松风剑法,翻天掌,摧心掌,五岳剑法多了去了。谁适合就练,不适合就换。
等他们把这俩练扎实了,再根据各人的资质和禀赋因材施教。
庄园里的日子过得平稳而有序,孩子们每天练武读书,佃户们种地交租,穆念慈管着内务,林曜之管着大局。
这天傍晚,林曜之找到穆念慈,在院子里的石凳上坐下。
“穆姨,”他的语气很平和,“您真的准备隐瞒过弟一辈子吗?”
穆念慈正在缝一件衣裳,针线停了。她没有抬头,但手指微微颤了一下。
林曜之没有绕弯子:“过儿今年十岁了,正是明辨是非善恶的年纪。现在告诉他,他能听得进去。再拖几年,他大了,忽然知道自己爹是个什么样的人、是怎么死的,他心里头那道坎反而过不去。”
穆念慈的眼泪掉了下来,一颗一颗落在手里的衣裳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印记。她当然知道林曜之说的是什么——是杨康认贼作父、贪图荣华、数次加害结义兄弟郭靖,最终自作自受死在嘉兴铁枪庙外的事。
这些事她从来没跟杨过提过,杨过只知道他爹叫杨康,很早就死了,至于怎么死的、为什么死的,他一概不知。
“穆姨,我相信过弟,”林曜之看着穆念慈,“您不信吗?”
穆念慈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眼前这个十二岁的少年。他的眼神很平静,没有逼迫,没有催促,就是安安静静地等在那里,等她做一个决定。
她信杨过吗?她当然信。那是她儿子。
她深吸了一口气,拿袖子擦了擦眼泪,声音有些沙哑:“好,曜之,我听你的。”
林曜之站起身,没有再说什么,转身出了院子。
穆念慈在石凳上坐了一会儿,把手里缝了一半的衣裳叠好,站起来,朝杨过的房间走去。
林曜之没有跟过去,他走到庄园外头,站在田埂上,看着远处渐渐沉下去的太阳。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两道哭声从院子里传出来。
一道是穆念慈的,压抑了多年的委屈和痛苦终于找到了出口,哭得撕心裂肺。
另一道是杨过的,声音嫩,带着哭腔,像是一下子知道了什么了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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