尺长的铁剑,在太学西舍门口指名道姓要找东方曜。顾北川挡在门口,那掌门也不硬闯,就往门柱上一靠,说:“我等得起。江湖上把这东方小兄弟传得神乎其神,我倒要看看是不是真像口号里说的那样,一见东方道成空。”
东方曜在门后头听见了,搁下笔,叹了口气。
他知道这一天迟早会来。江湖人好名,口号传得越响,来挑战的人就越多。
避是避不开的,躲了一次,风声传出去反而更难听。
不如一次打服,立个规矩。
他走出去,八面汉剑挂在腰间,从西舍后门绕了出去,走到铁剑门掌门面前,拱手道:“在下东方曜。阁下远道而来,此处是太学学舍,不方便动手,请随我来。”
太学北面有片空地,这个时辰空着没人。
东方曜把人领到演武场中间,站定,右手按上剑柄,左手负在身后,姿态从容得像是散步。
铁剑门掌门拔出他那柄四尺铁剑,剑尖指地,气势倒是沉稳。他上下打量了东方曜一眼,咧嘴一笑:“好小子,见了剑不怯场,你这派头倒不像装的。”
东方曜没说话,只是微微点头,示意他可以出招了。
铁剑门掌门也不客气,沉喝一声,抢步上前,铁剑横扫中盘。
这一剑力道沉猛,带着破风声,是把大开大合的路子。
东方曜不退不避,脚下只往前踏了一步,八面汉剑出鞘的瞬间,剑锋斜斜上挑,正正点中铁剑护手前三分处。
那一挑的力道恰到好处——不大,但劲道极准,正打在铁剑门掌门发力的薄弱点上。
铁剑被荡偏了半尺,虎口一麻,第二剑还没来得及变招,东方曜的剑尖已经停在他咽喉前三寸。
剑锋极稳,纹丝不动。
“服了。”他把铁剑往地上一插,双手抱拳。
东方曜收剑入鞘,拱手回礼,转身就走。
从头到尾,出剑只有一招。
第二个来的是淮南霹雳堂的一名护法,不使剑,使一根齐眉短棍,棍法以快和变化见长。
此人在淮南一带颇有名气,一个人能打七八个持刀悍匪,自认为剑法高手他见得多了,多少都有破绽。
他等到东方曜那天下学,在太学后街拦住了他。
东方曜把他领到空地,依旧只出一剑。那护法的短棍抖出三道棍花虚实相生,东方曜不理虚实,剑锋直进,穿入棍影正中间,剑背轻轻一拍,正中他手腕内关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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