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棍脱手飞出,那护法低头看着自己发麻的手腕,愣了好一会儿,然后弯腰捡起短棍,郑重地鞠了一躬。
消息传开后,来的人越来越多。五台山下来的俗家弟子、江南霹雳堂的分堂堂主、雁门关外的独行刀客、蜀中青城派的剑术教习——各色人等都来了。有真心想切磋的,有想借机扬名的,也有纯粹是想来看看这口号是不是吹出来的。
东方曜来者不拒。
每次都是同一个规矩:空地,一剑。不杀人,不伤人,只败敌。
点到为止,胜负自分。
他的剑法堂皇大气,每一招都正大光明
大日先天真诀催动的剑招,剑锋过处带着一股令人心折的煌煌正气,像一轮烈日当头照下,让人连躲的念头都生不出来。
二十多天下来,演武场上败在他剑下的人已经有三四十个。
这些人在江湖上各有名号,有的成名比东方曜的年纪都大。
但没有一个人能让他出第二剑。
败的人多了,规矩就传开了。
有人总结出来,你用什么兵器,东方曜不限制;你出什么招式,他不限制;但他只出一剑,一剑分胜负,果然东方不败!
能让他出第二剑,就算你赢。可迄今为止,还没有人能逼他出第二剑,谁能接他一剑啊?
渐渐地,来挑战的人不再把胜负挂在嘴上。
不少人是败了之后非但不恼,反而心生敬服,觉得这一剑败得不冤,对方不只是剑快,更是剑正,剑意里透着一股让人心折的气度。
崔百泉就是这么留下来的。
崔百泉是剑客,散人,无门无派,靠给人看家护院混饭吃。
他听说了口号,专程从京兆府赶到汴京来会这位“东方不败”。
他在演武场上出了招第一招被东方曜避开,东方曜的剑尖已经停在他心口。崔百泉盯着那道稳稳当当停在胸前的剑尖,沉默了半晌,然后把剑往地上一插。
“东方公子。我崔百泉这辈子没服过谁,在关中练了二十年剑,一直以为自己算个人物。今天见了你的剑,才知道什么叫剑道。”他单膝跪地,抱拳道,“你若是不嫌弃,我就跟你了。”
东方曜看了他片刻。崔百泉这个人他知道,原著里跟过段正淳,虽然算不上一流高手,但为人忠厚耿直,没什么花花肠子,在江湖散人中剑术算扎实的。
他伸手把崔百泉扶起来:“起来吧,既然愿意留下,以后就是自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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