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的人换对方的东西,这个账怎么算都不对。
他咬了咬牙,又抛出一张牌:“小僧还有少林七十二绝技!”
东方曜连眼皮都没抬。
少林七十二绝技算个屁,他早都翻过了,上上辈子,上辈子那一辈子没灭了少林?啥秘籍我没有,没本事人才偷经书看,有本事的人都是明抢,你还不得不给。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鸠摩智看着东方曜转身欲走的背影,心里那团武痴的火烧得他浑身难受。
刚才那一剑的堂皇剑意,正是他苦求多年而不得的境界。
忽然,他双膝一软,直直跪倒在地,:“小僧愿拜您为师!求大人收留!”
东方曜脚步一顿,回头看了他一眼。
这鸠摩智倒真是个纯粹的武痴,为了高深武功,啥都干,纯武痴,能屈能伸。
“可以。”
鸠摩智猛地抬头,满脸错愕:“这……这就可以了?”
“不过,”东方曜指了指书房的方向,“先磕头,明天去书院学习。我的功夫,得先学儒家经典,修身养性之后才能练。”
鸠摩智眼中闪过一丝狂热,只要能学到那惊天一剑,别说读儒家经典,让他去挑粪他都认。
他结结实实磕了三个响头,脑门撞在青石板上砰砰响,震得廊下的灰尘簌簌往下落。
第二天一早,鸠摩智被领进了平江书院的讲堂。
一群儒生坐在前排,一个番僧穿着袈裟坐在最后一排,手里捧着一本《立心论》,看得眉头紧锁又松开,松开又紧锁,越看越觉得博大精深,越读越觉得回味无穷。
旁边的学生时不时拿眼角的余光瞟他一眼,眼神里全是怪异。
第三日是东方曜亲自讲学的日子。
鸠摩智早早占了最后一排正中间的位置,盘腿而坐,袈裟裹得端端正正,听东方曜在讲台上讲知行合一、致良知。
旁人看来荒谬至极—个和尚,还是番僧,坐在一群童生中间听儒家课。
但鸠摩智浑然不觉,他越听越觉得心头发烫,越听越觉得我师说得对,越听越觉得这才是武学至理的正道根基。
东方曜站在讲台上,目光扫过最后一排那颗锃亮的光头,继续讲他的课,心学,够你学半辈子了,以后乖乖的当我心学护法吧你。(我设定光头版,如果没有光头版,我不管)
半个月,鸠摩智一天课都没落。
平江书院的学生们已经习惯了最后一排那颗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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