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番僧天天穿袈裟来听课太扎眼,他换了身儒生衫,只是那儒衫裹在他壮实的身上怎么看怎么不伦不类。
他不在乎,每天盘腿坐在蒲团上,面前摊着《立心论》和《论语》,一边读一边做笔记,字迹倒也公整。
东方曜单独传了他一套功法,叫全真大道歌。
鸠摩智拿到手只看了第一段,整个人就从蒲团上弹了起来。
这功法中正平和、博大精深,内息运转的法门跟他平生所学的藏传武学截然不同,却是另一番天地。
他捧着那薄薄几页纸,手指都在抖,这么厉害的功法,以前怎么从来没听过?江湖上若有人练成此功,早就该人所熟知了。
东方曜坐在书房案后,看着他那副又惊又喜的模样,语气平淡:“你当然没听过。听过了你就是鸠摩不败了,轮得到我教你?这是师父我自己的功法,好好练,练成了为师再教你别的。”
鸠摩智合十行礼,又问这功法为何与心学如此契合。
东方曜端起茶盏呷了一口,说了一句“心学是我创的,功法是我练的,你当是巧合?不修心,练不好功。”
从此鸠摩智读儒家经典读得更认真了。
《论语》读完读《孟子》,《孟子》读完读《大学》《中庸》,读完一遍又从头再读。
东方曜偶尔路过书院,透过窗户看见那颗光头埋在书堆里,心里就忍不住笑。全真大道歌是王重阳的心法,中正平和没错,但跟心学有个屁的关系。
大轮明王这辈子就好好研究儒家经典吧,等他把十三经注疏啃完,十年都过去了。
段誉和阿朱阿碧在府衙里养了几天伤,伤好之后便来辞行。
段誉后背的棍伤还隐隐作痛,站在东方曜面前规规矩矩,眼睛盯着地面,再不敢往王语嫣那边瞟一眼。
东方曜说了几句场面话,无非是世子远来是客招待不周之类的客套,然后让崔百泉把人送出了府门。
段誉出了府衙大门,步子迈得飞快,头都不回。
后来事情的发展和原著没什么两样。段誉在无锡城外撞上了乔峰,两人比酒、比轻功、比拳脚,越比越投机,当场结拜了兄弟。
剧情惯性这东西,强大起来确实强大。
与此同时,各方江湖人物陆续出现在苏州境内。
丐帮的人最多,三三两两背着麻袋从各条官道上往无锡方向赶。慕容家的人也来了,几匹快马从燕子坞的方向进了城,在城南一处宅子落了脚。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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