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就内涝。
王德贵年年在那块地里种苞米,年年被水淹。
一年忙到头,连种子钱都收不回来。
老头子固执,总觉得明年雨水能少点。
王兵转过身,走向王德贵。
“爹。”
王德贵头也没抬,手里的锤子当当敲着铁楔子。
“你还知道回来?”老头吐出一口浓烟。“镇上的活干完了?”
“化肥厂电机的活结了。”
王兵拉过一个小马扎,坐在王德贵对面。
“今天说地里的事。”
王德贵停下动作,撩起眼皮扫了王兵一眼。
“地里有什么事?过几天就开始翻地。你大哥二哥在砖厂回不来,你留在家里帮我犁地。”
“东头那亩半地,今年别种苞米了。”
王兵直奔主题。
王德贵眉头一拧。
“不种苞米种啥?种红薯也行,就是容易烂根。”
“种水稻。”王兵说。
院子里突然没了动静。
王德贵盯着王兵看了足足十秒。
他手一松,锄头砸在青石板上,发出刺耳的噪音。
老头拿起烟袋锅,在鞋底上用力磕了磕。
“你脑子在化肥厂被机器夹了?”
王德贵站起身。
“咱们镇上,除了南边那几个靠着水库的村子,谁家种过水稻?”
“东头那块地,地下水位浅。夏天一场雨就能存半个月的水。”
王兵语速平缓,抛出系统给出的数据逻辑。
“土壤里的养分全被水泡没了。苞米根系扎不下去,只能旱死涝死。”
“水田不需要深扎根,只要保住水,肥力就能锁在泥里。”
王德贵瞪圆了眼睛。
他压根没听懂什么根系呼吸。
他只听到一个小兔崽子在教他怎么种地。
“你懂个屁!”王德贵猛地一挥手,指着王兵的鼻子。
“老子种了一辈子旱田,吃过的盐比你吃过的米都多!”
“东头那块地就是那个命!”
“祖祖辈辈都在那儿种苞米,今年你跟我说要改水田?”
院子外的土狗跟着叫了两声。
“水田要打田埂,要育秧,要插秧。你会吗?咱们家有插秧机吗?”
“育秧技术我懂。”
王兵坐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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