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苏意的手震开。
反震力不是物理的,是灵力层面的——钉子里的印记感应到非主人触碰,自动反击。
“拔不出来的。”赵老蔫咳了一声,嘴角扯出苦笑,“除非你体内有比吴长老更强的灵力,强行抹掉钉子里他的印记。
你连灵力都没有——”
他没说完。
苏意重新握住了那根钉。
没有灵力。
但他有另一种东西。
脑子里记忆像炸药桶一样炸开。
前世,冬天,劳动局门口。
被拖欠三个月工资,蹲在门口从中午蹲到天黑。
腿麻了,膝盖疼得站不起来。
劳动局的人说“回去等消息”。
等了一个月,消息是老板跑了。
那天站在劳动局门口,看着街上车来车往,心里那股火从脚底板烧到天灵盖。
没有地方发,没有地方说。
那团火在胸口闷了十几年,闷成了岩浆。
形意·虎形·怒意。
那颗种子在脑子里亮起来——不是第一次亮。
之前突破时亮过几次,但这次不一样。
这次不是愤怒驱动拳力,是愤怒被压缩成意志。
越愤怒,越清醒。
岩浆没有喷出来,而是凝成一根针。
苏意握着钉子的手不再用蛮力拔。
他把那根由愤怒凝成的意志针扎进钉帽里,顺着符文的纹路往下探。
符文纹路是吴长老的灵力印记,意志针碰到的瞬间,两者开始正面交锋。
不是力的较量,是意志的较量。
灵力印记里残留着吴长老的精神烙印——那不是愤怒,是贪婪。
贪婪也很强,但贪婪怕愤怒。
贪婪有退路,愤怒没有。
钉子里的灵力印记碎了。
符文纹路从暗绿色变成死灰色,像烧断的保险丝。
苏意往外一拽,第一根炼魂钉从赵老蔫左肩拔了出来。
一股黑血从钉孔里涌出来,带着七年前的铁锈味。
赵老蔫闷哼一声,左肩猛地一颤——不是疼,是血开始流了。
被钉了七年的血管重新接通,铁骨门的修为从被封住的丹田里涌出来,顺着重新打通的经脉往左肩倒灌。
“继续。”
苏意握住第二根钉。
右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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