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板上。
何老闷先冲上来。
他是矿上力气最大的人,拳头有苏意两个大。
一拳轰向苏意面门,拳风带着碎石粉尘。
苏意没挡。
他用胸口硬接了这一拳。
砰。
铁山靠·担当的反弹劲从胸口炸开,何老闷被震退三步,拳头上的骨节被弹得生疼。
但苏意胸口的花被震得又开了一瓣——第二瓣刚开,第三瓣紧接着绽放。
花瓣展开的瞬间,花蕊里渗出了淡红色的液体。
不是血,是苏意体内的灵蕴被花吸出来,混着铁骨晶的碎屑,从花蕊里倒流出来。
苏意没停。
何老闷被震退的瞬间他的右拳已经出去了——不是八极拳的重拳,是咏春的寸劲。
拳面贴着何老闷的肩膀,发力距离只有三寸,但劲道透过了肩胛骨,把整个人打飞出擂台。
何老闷摔在擂台外的碎石地上,爬起来的时候右臂已经抬不起来了,但他看着苏意的眼神不是怨恨,是心疼。
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
每一拳都精准地打在关节位置——肩关节、腕关节、膝关节。
七十二路缠丝手的卸关节手法,但不用擒拿,只用拳。
一击命中,对方失去行动力,不伤筋动骨。
第五个是田哑巴。
苏意出手的时候田哑巴没躲,只是摇头。
苏意的拳停在他肩头,没发力,只把他推出了擂台。
“下去。
活着。”
五战全胜。
苏意站不住了。
单膝跪在擂台中央,胸口的花开了三瓣,第四瓣正在缓缓张开。
花瓣上的血色液体淌下来,顺着胸口的皮肤流到腰带上,滴在青石板上。
他低头看了一眼——花蕊深处,已经能看到一枚细小的果实雏形,灰白色,表面布满血丝,在花瓣中央微微颤动,像一颗正在发育的胚胎。
高台上传来掌声。
柳晴放下茶盏,站起来鼓掌。
掌声很慢,啪——啪——啪——每一下都踩在苏意心跳的间隙。
她的竖瞳里翻涌着抑制不住的兴奋,呼吸比之前急促了半分——不是因为激动,是因为饥饿。
苦果快熟了,她闻到了。
“精彩。”她说,“你的苦,比我想象的还要多。”
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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