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铁骨锻身大法练到指骨之后,徒手在石碑上写字,入石三寸,石屑成粉。
当年铁骨门山门那块‘铁骨铮铮’的匾就是他用手指写的。”
鲁铁心。
鲁大师的亲哥哥。
苏意伸手推门。
双掌贴上石门表面,熬骨境巅峰的劲力从涌泉过膝过腰,灌进双臂。
这一推能轰碎石壁,但石门纹丝不动。
赵独锋拔刀。
直刀出鞘,刀气凝成三丈白练斩在石门上,石粉都没掉一粒。
“这不是蛮力能开的。”
田哑巴忽然从人群里走出来。
从头到尾没说过一句话的矿奴,此刻走到石门正中央,伸出双手按在“苦”字和“门”字之间。
他的手掌粗糙如砂纸,十根手指在石门上缓慢移动,不是推,是摸。
从左摸到右,从上摸到下,每一寸石面都从他指腹下过一遍。
干了一辈子石匠的手,拇指关节凸起一块老茧,那是握了二十年凿子的痕迹。
摸到“苦”字第三笔和“门”字第一笔的交界处,他停了——指腹触到一道缝隙。
不是裂缝,是故意留出来的接缝,细得眼睛看不见,只有手指能感觉到。
田哑巴沿着缝隙往下一摁。
咔嚓。
石门内部的机括转动了。
不是推开的——是石门自己向内滑开。
石门上两个大字从中间分开,分别缩进左右石壁里,露出一条向下的阶梯。
田哑巴转过身对着所有人比划,手势很快,先指石门,又指自己,又指山下,最后拍了拍胸脯。
何老闷替他说:“老田说他入矿前是个石匠,这扇门是人造的不是天生的,石门里有工匠才会用的‘活缝机关’——不懂行的人砸一年也砸不开。”
赵铁骨看着田哑巴那张常年木讷的脸,嘴角抽了一下。
“你这哑巴,藏得比老夫还深。”
阶梯尽头是一座地宫。
没有灯火,但石壁上嵌着的矿石自己发着幽蓝色的光。
地宫不大,三丈见方,正中央放着一具石棺。
石棺的盖子被推开了一半,推开的缝隙里一片漆黑。
苏意走近石棺,往里看。
棺内没人,只有三样东西——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矿奴服,一块铁骨门掌门令牌,和一封信。
信纸已经脆了,折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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