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白伸手,苏意抬手,然后孟秋白就像被人点了穴一样动弹不得。
没有人看到苏意的手指在动。
擒拿缠丝手——七十二路缠丝手中的“扣腕卸肩”,不需要灵力,不需要修为,只需要指尖能找准对方关节最脆弱的那一个点。
苏意的指尖找这个点用了八百万次——前世流水线上拧螺丝,每天十二个小时,重复一个动作。
闭着眼都能找准那颗六角螺帽的棱角,能摸出螺纹有没有滑丝。
现在这双手把这个劲儿用在了孟秋白的腕关节上,一样的角度,一样的力道,一样的反方向卡住的脆响。
孟秋白右臂的关节囊被拇指按得微微错位,不是脱臼,是刚好卡在脱臼边缘——再往里推一厘就脱,再往外松一厘就正常。
这个位置最难受,酸、麻、痛、无力四种感觉同时涌上来,但说不出哪里受伤。
苏意松开手。
“让一下。”
他从孟秋白身边走过去,带着赵独锋穿过半圈人群,往演武场东侧的外门弟子院走。
走出去五六步。
孟秋白在身后咬牙放出一句狠话:“三天后秘境,你最好别跟老子一组。”
苏意没回头。
但赵独锋回头了。
她回头看了孟秋白一眼,独眼里没有愤怒,没有嘲讽,只有一种见惯了这种人之后的不耐烦。
然后她转回头,低声对苏意说了一句:“他右腕关节囊扭伤,三天后好不了。
秘境里要是真对上他,你换左手打——左手他更防不住。”
当天夜里。
苏意住在外门弟子院最偏僻的一间单人房里——顾南薰特意安排的位置,说是骨外科特长生需要安静环境,实际上是为了让苏意离其他弟子远一点,少被人盯上。
赵独锋巡夜回来,推开房门,手里捏着一张纸条。
没有信封,没有署名,纸条被折成三指宽的窄条,边缘有被捏过的褶皱——是被人匆忙塞进门缝里的。
她把纸条放在桌上摊平。
上面只有一行字:
“厉怨的人在外门弟子中,不止一个。
秘境里会动手。”
字迹工整,笔画清晰,写字的人书法功底不差。
但右下角那个标记让陆窄从骨甲夹层里直接弹了出来——他缩小后的身形落在桌面上,蹲在纸条旁边,盯着那个标记看了整整三息。
一把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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