刃剑的图案。
医骨堂的剑印。
陆窄自己用的剑印。
“这不是我写的。”
陆窄的声音很沉,“但剑印刻的是我的刀痕——右下角那三道波浪线,是我在医骨堂铭刻骨纹时刻的防伪标记。
外人不该知道。”
他把纸条翻过来。
背面还有一行更小的字,小到几乎要用指甲盖比对才能看清:
“孟秋白是清白的,别动他。
真正该防的人——名字里带‘秋’的不止一个。”
苏意把纸条拿起来,凑到灵灯下。
墨迹很新,不超过一个时辰。
纸是外门弟子院统一配发的竹纸,任何外门弟子都能拿到。
剑印的刻痕和陆窄的手法一模一样,但不是陆窄写的——陆窄在骨甲夹层里闷了两天,刚出来不到三个时辰,没有时间写这张纸条。
有人在冒充医骨堂的标记给他们递消息。
而且这个人知道陆窄的防伪标记长什么样。
更关键的是——这个人知道厉怨安插了不止一个人,知道孟秋白不是其中之一,还知道另一个名字里带“秋”的人才是真正该防的。
苏意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外门弟子的名单。
名字里带“秋”的,除了孟秋白,还有谁?
他下午在登记处瞄过一眼钱执事桌上的名册——外门弟子三百多人,名字里带“秋”的有四个。
孟秋白。
秋渐离——外门排行第四,筑基五层,用剑,三年前从内门降到外门的。
秋棠——外门女弟子,排行第十一,筑基二层,炼丹特长生。
秋厉——这个名字苏意多看了一眼,因为“厉”字和厉怨同姓。
排行第十五,凝气九层,去年刚入宗。
四个人。
谁的嫌疑最大?
赵独锋把直刀横在膝上,说了一句:“秋厉。
姓厉的不多,太巧了。”
陆窄摇头:“太明显了。
厉怨安插人手不会用自己姓氏——除非他故意让人往这个方向查。”
苏意把纸条折好收进怀里。
“不管是谁递的消息,先当真的听。”
他看向窗外。
夜色浓稠,外门弟子院的灯火一盏一盏熄灭,远处山道上的刑堂护卫还在巡逻,铁甲摩擦石阶的声音隐隐约约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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