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双手止不住地打起摆子。
但仅过了几秒钟,她硬生生凭借理智压住那股要冲破天灵盖的狂喜。
一个连几百块房租都拿不出的落魄千金,凭空变出一株能进博物馆的野山参?
这要是交代不清底细,保准立马被当作盗掘国宝抓进去踩缝纫机。
马甲必须裹得严严实实!
她在狭小的出租屋里来回踱步,脑中迅速拉出一条完美无缺的逻辑链。
对外口径就说是苏家祖上在云贵深山留有秘密采药的门路。
当年家道败落断了往来,如今自己走投无路,这才孤注一掷重新联系上旧人。
这番逻辑闭环无懈可击,不仅完美掩盖了逆天药材的来历,也给以后长期的两界倒卖铺好退路。
她滑弄手机通讯录,目光停在城南济世堂老掌柜孙伯远的名字上。
那是奶奶生前提过的旧相识,为人极讲规矩,也是目前唯一能不动声色吃下这单大生意的熟面孔。
打定主意,苏锦年果断按下拨号键。
……
半小时后,城南济世堂。
古韵十足的木质药行里,常年弥漫着浓烈的草药香。
苏锦年用旧报纸裹着老参,往黄花梨木的柜台上重重一搁。
年逾古稀的孙伯远抬手扶了扶老花镜的镜架。
老人家本以为是晚辈拿些不入流的寻常药草来讨教。
可随着报纸层层揭开,看清全貌的当口,老头硬是连气都不敢喘了。
他一把抓过高倍放大镜,贴着芦头一寸一寸往下巡视。
那双拿惯了毫针的手,这会儿竟抖得厉害。
一旁打杂的小伙计好奇凑近瞄了半眼,吓得直打激灵,手里的铜药臼险些砸个粉碎。
“这芦碗,这铁线纹……真绝了!”
孙伯远摘下老花镜,重重吐出一口长气。
他直起身看向苏锦年,目光极具穿透力:“锦年丫头,跟我透个底,这参到底是从哪得来的?”
“老头子我悬壶五十年,这种极品只在泛黄的古医书里瞧见过!”
“这年份绝不止八十,起码是百年的老货了!”
苏锦年面容平静,顺势抛出编排好的深山采药人这套说辞。
她对答如流,毫无破绽可寻。
孙伯远听罢半信半疑,可柜台上这株货真价实的百年野参做不得假。
“丫头,你出个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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